她视线在注意到某件物品时瞳孔骤然收缩。
林闻溪一把攥住她的手,厉声质问:
“你在找什么?”
叶之夏用力挣脱束缚,拉开距离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。
“林小姐,我只是想来祭拜一下几位阿姨。”
祭拜?
林闻溪望着她花里胡哨的装扮气得发抖。
“叶之夏!她们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!你究竟想要找到什么东西?”
叶之夏顿时脸色大变,神情有些不自然:“林小姐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林闻溪面带着冷意,一步步逼近她:“我的妈妈们被人当做毒骡,甚至残忍地剖开腹部取出毒品,这一切究竟是谁做的......”
话音未落,电灯瞬间亮起。
电光火石之间,叶之夏跌坐在地,声音哽咽望向门外,双手捂住腹部:“阿洄......我肚子好疼......”
林闻溪一转身,便见到面色铁青的薄星洄。
“星洄,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股大力用力撞开。
薄星洄第一时间来到叶之夏身边,一把将她抱起,语气带着无限温柔:“夏夏,你没事吧?”
林闻溪后背重重撞上墙壁,痛得呼吸都在刹那停滞。
叶之夏摇摇头,状若体贴地说:“幸好你来得及时,我没事。你别怪林小姐,是我不小心摔倒的。”
林闻溪刚从疼痛中缓过神来,便见到两人相依偎的一幕,鼻头一酸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半夜行迹可疑来到灵堂......”
“够了!”
薄星洄眉宇之间带着丝丝不耐,挑起眉梢看向林闻溪:“溪溪,我说了,阿姨们的死与夏夏无关,你有些无理取闹了。”
叶之夏在他怀里怯生生补充:“林小姐,我只是觉得阿姨们死状凄惨,特意来悼念她们。”
林闻溪气笑了,指着被散落在地上的遗物质问:“悼念?你明明就是来偷东西的!”
薄星洄瞥了眼连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就收回视线:“溪溪,我说够了你没听清吗?夏夏出身叶家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至于偷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吗?!这是灵堂不是菜市场,你也不希望打扰她们的安宁吧?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林闻溪呼吸一滞,心脏仿佛被人剜去一块。
发酸的鼻腔要用尽全身力气控制才能保持如常。
“好。”
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叶之夏悄悄洒下了一些东西。
不知怎的,林闻溪突然想起了从前。"
他的动作让林闻溪瞬间泪崩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她捂住自己的嘴跑了出去。
推开紧急通道的门,她终于能够放声嚎啕大哭。
三年前,薄家遭遇车祸,薄父薄母当场死亡,薄星洄重伤。
在车辆汽油泄露引发爆炸前,他被街边足浴店的洗脚妹林闻溪救下。
后来,薄星洄强势回归重掌薄氏集团。
有豪门千金找上门来联姻,嘲笑林闻溪是个双手粗糙带着臭脚丫子味道的下人,被薄星洄当场砍下双手。
因林闻溪自卑没有配得感,他便花费了五千万凑齐五十万条祝福,在漫天星光下的维多利亚港边向她求婚。
连林闻溪的三个干妈都深受感动,放心将女儿交给他。
婚后三年,她更是成为了他的心尖宠。
港城人都知道,冷面阎罗薄星洄只为她破例。
林闻溪以为她会一直幸福下去。
直到三个月前,她收到匿名短信邀请她前往维港酒店总统套房看一场戏。
意外撞破薄星洄和叶之夏的好事。
见到满脸不可置信的林闻溪,薄星洄倚靠在床头从口中缓缓吐出一口烟,眸光晦暗不明:“溪溪,我舍不得伤了你。有人愿意投怀送抱求庇护,我没有拒绝的理由。”
林闻溪如坠冰窖:“可她是毒贩的女儿!”
烟雾缭绕中,她听到薄星洄轻笑两声:“叶家已经没了,夏夏现在只是我的女人。”
她望着面对她勾出一抹阴冷笑意的叶之夏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“我不同意!”
他随意召了召手,叶之夏便顺从地跪在他脚边:
“放心,只是解闷的小玩意儿,我腻了就会将她扫地出门。”
林闻溪曾经送走叶之夏三次。
第一次,薄星洄瞒着她将人重新找了回来。
第二次,他警告她,不要越界插手他的事。
第三次,他不由分说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,逼着她说出叶之夏的下落。
林闻溪哭着跑回足浴店,任凭他在门外跪上一天一夜。
在干妈们的责问下,薄星洄狠狠抽了自己九十九个巴掌,将她哄了回去。
身边再也不见叶之夏的身影。
“溪溪,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位。”
他向她发誓,神情真挚。
可当他被出国旅游的干妈们在美国撞见他和叶之夏拥吻时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