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走吗?”警卫员皱眉问道。
林挽情撑着地面,慢慢站起来。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,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流,染红了裤腰。但她只是平静地说:“能。”
她被带到劳改所,扔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小屋。桌上摆着纸笔,墙角有一张硬板床。
“写完检讨才能出去。”警卫员丢下这句话就锁门离开了。
林挽情颤抖着手拿起笔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僵硬得握不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写:
“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……”
“我不应该伤害祝语菡同志……”
写了几行,她突然把纸揉成一团。
太可笑了,她为什么要为没做过的事忏悔?
“啪!”
管教推门进来,看见地上的纸团,冷笑一声:“不认错是吧?那就继续关着!”
三天三夜,林挽情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小屋里。
她写了一张又一张的检讨,却总被驳回。
最后她麻木了,机械地写着违心的话,只为了能早点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