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都是来自城里,同为天涯沦落人,在这穷乡僻野的山沟沟里,多了些苦命鸳鸯的情意,两人竟然勾搭成奸了。
公社大队后面的破粮仓里,两人寻了各种的机会私会。
好几次都差点被村里的人撞上,可却硬生生的都躲了过去。
只是,时间一长,叶青禾还是发现了些苗头。
自己送去的鸡蛋越来越多,可陈向东却越来越不耐烦。
想尽办法弄给他的那些罐头,瓶子也出现在了江云柔的桌子上。
哥哥去镇上给自己扯的新布,自己连身衣服都没舍得做,给陈向东做了外衫,可转眼间,那衣服却披在了江云柔身上。
她拿给陈向东补身子的麦乳精,也成了江云柔的专属。
陈向东让她偷偷从镇上买回来的书,也成了江云柔在知青所里炫耀的东西。
甚至,好几次,她突然去公社里找陈向东,离得老远的两人,都有些衣衫不整,神色也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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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禾便开始闹。
心里说不出的委屈,便开始一个劲的在人前刁难江云柔。
只是,她越闹,江云柔哭的越可怜,陈向东就越心疼。
再加上,江云柔说她家里有可靠消息,知青很快就要返城了。
而且,高考也要恢复了。
这两个消息,对于陈向东来说,可谓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所以,陈向东反悔了。
咬死不承认他说过要和叶青禾处对象。
叶青禾成了倒贴不成,反而恶意中伤下乡知青的刁蛮村姑。
知青点里的人同仇敌忾,一个个开始为江云柔打抱不平。
这下,叶青禾是彻底懵了,混招频出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,却把陈向东推的越来越远。
叶家的人也怒了。
叶家的人都是护短的,便宜占尽了,现在这是翻脸不认账啊!
叶大队长一生气,陈向东这个昔日轻松无比的公社记工员被撤了,成了和其他知青一样,每天都要下地出力气的。
也因此被轻松惯了的陈向东记恨在心里了。
多年的照顾比不过这一桩。
叶家往日的照顾,如今都成了羞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