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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太子爷顾汝棠生性放 荡不羁爱自由,视婚姻为洪水猛兽,认为结婚只会消磨掉两个人的爱情。
所以哪怕苏晚橙为他生了一个孩子,他仍然坚持不结婚不领证。
她对此深信不疑。
直到那天她提前出差回来,想要给他一个惊喜,却听到他在包厢里与兄弟们的谈话。
“顾少,你真的打算和秦楚楚领证啊?那晚橙怎么办?她心甘情愿无名无分跟了你这么多年,甚至还给你生了一个孩子!”
“是啊,只可惜那孩子早夭,不然该有三岁了吧。”
顾汝棠手撑着额头,懒洋洋倚靠在沙发背上,双腿交叠,眉眼间带着放纵不羁。
“我和楚楚有过约定,如果到了三十岁彼此都还是单身,那就领证结婚。”
兄弟打趣道:“毕竟楚楚可是顾少多年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啊,要不是她追求芭蕾舞事业执意去了美国林肯中心,嫂子哪里轮得到苏晚橙啊!”
苏晚橙站在门外,拎着礼物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隔着虚掩的门,她清楚地听到顾汝棠低声应下:“这是我给楚楚的承诺。至于晚橙,我会好好补偿她。”
兄弟叹气:“你和楚楚的婚约瞒不住,你就没想过晚橙知道了,会直接离开你吗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,顾汝棠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一个烟圈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:“晚橙不会,她爱极了我,怎么舍得离开我?更何况,她一介孤女,离了我还能去哪儿?”
苏晚橙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身躯微微颤抖,心脏像是被人撕扯成两瓣,残留微弱的心跳维持生命体征。
她想起出差前一夜,顾汝棠还紧紧抱着她要上三次都嫌不够;想起她因为生孩子伤了身体,他甘愿错失上百亿订单也要连续一个月陪在她身边,告诉她她是他心中的唯一;想起她因为失去孩子痛哭流涕的日夜里,他一遍遍吻在她额头嘴角呢喃“晚橙,别离开我,我不能没有你”......
这一切,难道都是假的吗?
不,她不信!
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包厢内的谈话。
“汝棠......”
外放的扩音器内传来秦楚楚的声音,“我想了很久,还是不想破坏你如今的生活,你有了很好的女朋友,她甚至还为你生了一个孩子,我不能做你们之间的第三者。我走了,不要找我,这通电话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告别......”
顾汝棠脸色骤变,倏地站起身来,赤红着双眼低吼:“秦楚楚!我不允许你再一次离开我!你在哪儿?我马上过来!”
话筒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低低的抽泣和背景广播里的女声,大声播报着航班信息。
京北机场!
随后电话那头也像是反应过来,立刻掐断了电话。"
第二天,苏晚橙并没有回公司上班,而是前往了秦家。
和京北顾氏比起来,秦家勉强够得上二流。
秦家别墅在二环外,她紧张地站在门外按响了门铃。
开门的人是秦母。
在看清秦母的一瞬间,苏晚橙有些恍惚。
那相似的眉眼,让她心神俱震。
另一头的秦母也愣在了原地。
许久才回过神来,问道:“请问,你有什么事吗?”
苏晚橙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如果方便的话,我可以进去说吗?”
秦母点点头,神情复杂地将她迎进了门内。
她将自己准备的上门礼物放在玄关处,拘谨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秦母泡好茶,坐在了她的侧对面。
“我听说秦家在寻找真千金?”
话音落下,秦母的表情骤变,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与你们做一个DNA鉴定。”
苏晚橙直视着秦母的眼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什么鉴定?”
秦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内,在看清她的脸时脸色微变,然后迅速收敛表情,质问秦母,“这人是谁?”
秦母见到秦父,一直压抑的情绪有些控制不住:“凌云,她很有可能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!”
秦父脸色一凝,训斥道:“胡说八道!我们的女儿明明是楚楚!”
话音落下,苏晚橙和秦母都愣住了。
“记住了,楚楚才是秦家的女儿,下周就是秦顾两家的订婚仪式,我不希望中间出任何纰漏!”
秦父脸色不善地望了苏晚橙一眼,“下次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!”
这时,大门再一次被打开。
秦楚楚和顾汝棠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内。
秦父立刻换上笑意迎了上去。
苏晚橙还没从自己的父亲不愿意认自己的事实中走出来,就迎面撞上了顾汝棠带着冷意的视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