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袋晃过来,上面已经贴好标签:
“李允墨专用血清”
黑体,宋印,无情得像是刻在墓碑上的铭文。
针头刺进去。
江淮序没喊疼,只是盯着那截透明管子,看自己的血被一点点吸走。
“秦丹凝。”他喊她名字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冷。”
女人终于动了。
秦丹凝走到他面前,单膝蹲下,伸手把贴在他唇边的碎发拨开。
指尖还是记忆里那股栀子花香,却再也暖不了他。
“再忍五分钟。”她说,“允墨那边等不及。”
江淮序笑出了声。
笑得肩膀发抖,笑得眼泪砸在手背上,跟血一个温度。
“五分钟?”他喘着气,一字一顿,“秦丹凝,我会死的。”
女人垂眼,指腹擦掉她泪,动作温柔得像从前哄他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