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序哥哥,我疼,帮我!”
江淮序闻言,动作轻柔了不少。
他把秦丹凝按在诊疗床上,电极片扯落一地,仪器发出尖锐的报警。
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用江淮序的体温、他的呼吸、他的心跳,强行镇压自己体内那股随时会撕裂血管的剧痛。
就在江淮序最后一次猛烈撞击时,门一下子被推开。
“丹凝。”
李允墨站在门口,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鞋尖连雨水都没沾。
江淮序还保持着被她扣住手腕的姿势,衬衣褪到腰际,锁骨的血顺着胸口往下淌。
他看见秦丹凝的瞳孔在那一声“丹凝”里迅速恢复清明。
然后,她毫不迟疑地起身,抽走她垫在腰下的白床单,随手披在自己身上,动作根本称不上温柔。
下一秒,她转身走向李允墨,用同一只手理了理自己湿透的额发,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男人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哑,却冷得滴水成冰:“正式介绍一下,李允墨,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以后记得叫少爷,别叫错。”
门被合上,江淮序独自一人被留在屋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