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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所有画面被雨水打湿,又被这一句话撕成碎屑。

江淮序抬眼,对上她的目光。

矜贵、冷漠、遥不可及。

江淮序直接被保镖按到了地上。

膝盖砸向碎瓷的一瞬,声音比雨声脆。

瓷片扎进皮肉的声音像撕开一段绸,血立刻涌出来,顺着小腿爬进袜沿。

疼吗?很疼。

可比疼更尖锐的,是李允墨在阴影里弯起的唇角,以及秦丹凝眉间那一点几不可见的......不耐。

佛堂极静,江淮序挺直背脊,血滴在佛头断裂处,像替它续上最后一滴泪。
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也是这样的梅雨季,秦丹凝半夜发病,死死抱着他,指甲嵌入他腰侧,血把两人的睡衣粘在一起。

那时她哭着问他疼不疼,他摇头,薄唇贴着他耳廓,气息滚烫:“你不疼,我就不疼。”

如今,她亲手把疼还给他,却不再问一句。

“说话。”秦丹凝微俯身,袖口拂过他耳际,带着熟悉的栀子花香,“给允墨道歉。”

那是他每天清晨在枕边嗅到的味道,曾让他误以为是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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