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野看着她秀气的吃相,心里也跟着软了一些。
小妻子是娇气,可也还算好哄!
吃了早饭,叶青禾可不好意思让陆明野一个伤残人士收拾,一把拦住了他,主动去洗碗收拾了。
陆明野也没闲着,瞅了一眼院子角落那些木头,很快便开始忙了起来。
叶青禾收拾好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他脚边已经劈好了几块方方正正的木板子。
“怎么现在劈柴,我看厨房里还有好多呢 。”
陆明野瞥了她一眼,却没有接话,只是认认真真的挑了几块,然后,向西屋走去。
叶青禾:“..........”
他刚刚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
自己是被鄙视了?
“陆明野,你刚刚什么意思?你瞧不起谁呢?再说了,你腿还伤着呢,有什么事情,你和我说,我帮你啊.........”
她气鼓鼓的跟在陆明野身后,念念叨叨。
只是,一进屋,便见陆明野大手掀开了床上那红彤彤的鸳鸯被,然后他开始摆弄那张木板床了........
“你要帮忙?”
陆明野的声音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。
叶青禾:“.........”
谁要帮忙了?
一想到昨晚这木板床吱吱扭扭的响个不停,叶青禾脸红了。
那个,谁知道他是要修床啊?
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。
陆明野定定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埋头干活,不理她了。
“咚咚,咚咚......”
院子里的木门被敲的咚咚响。
叶青禾松了一口气,忙快步出去,便听到叶大山一脸兴奋的叫着叶青禾的名字。
“青禾,快,知青点闹起来了,村里人都过去凑热闹了,刚刚咱爸妈也都过去了,哥带你过去看看,那陈向东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知青点的人,正闹得厉害呢。”
叶青禾一听就来了兴趣。
“哥,你等等我,我和陆明野说一声。”
叶青禾很快就进了屋。
“陆明野,你想不想出去转转?”"
~~~呜呜~~~
天杀的陈向东,可害苦她闺女了。
叶母的表情古怪,就连一旁的叶青禾都注意到了。
“妈,你这怎么回事?伤心过头了?别担心,以后你闺女再给你找个女婿,保证比那狗东西强上一百倍,不,一千倍,一万倍。”
叶母的表情更怪了。
再看看周围还在看热闹的人,叶母心里已经哭天骂娘了。
这死到临头,不,那话怎么说来着?
山穷水尽?
哎呀,不管了,反正就是十万火急啊。
“闺女,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?比如燥热啊,或者心里烧的慌?”
叶母扒拉着自家闺女,在她耳边小声嘟囔。
叶青禾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燥热?
心里烧得慌?
什么东西?
是不是她太敏感了,这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词啊?
怎么有种古早文里,被人下了药的说辞啊?
可是下一秒,她福至心灵想到了什么东西。
我的亲妈啊!
您不是吧!
她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!
原剧情里,叶母在两人的交杯酒里下了药。
交杯酒?
她打量了一下地上的碎裂的酒杯,哦,还好,没喝,摔了!
刚要松口气,却突然意识到不对。
她穿过来的时候,嫌弃无比的酒味是什么?
不是吧!
已经喝了?
她缓缓看向叶母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