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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,却不是肉疼,是记忆被撕开。

十年前,少女拿木梳给他扎辫子,齿尖卡了一缕,她急得哄她:“阿序哥哥别哭,我舍不得你疼。”

如今,那把剪刀一口一口咬断的,就是她当年舍不得的“阿序哥哥”。

剪第二刀时,断发落在唇边,痒,像一句没说出口的再见。

他抬眼,看见秦丹凝就站在两步外,手里捏着没点燃的烟。

她没看李允墨,只盯着他,目光冷静得像在估价。

李允墨故意放慢动作,让断发在他肩头堆成一座小小的墓。

他俯身,用剪刀尖挑起江淮序的下巴,声音甜腻:

“这样才像丹凝身边的一条好狗。”

秦丹凝终于动了。

她接过剪刀,指腹试锋。

最后一剪,贴耳而下,刀背擦过皮肤,冷得他打了个寒战。

断发被她拢进绣并蒂莲的锦袋,动作轻得像在收藏什么珍宝。

袋口抽紧,她低声:“允墨喜欢,你就给她。”

嗓音低软,没有歉意,只有通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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