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丹凝怔住,指尖僵在他颊边。
链子哗啦一声响,她抱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把答案挤进心脏。
却没人告诉她,锁链从来锁不住人,锁住的只是回声。
秦丹凝,已经弄丢了满眼都是她的江淮序。
第六章
秦丹凝晚上的失控被秦老夫人知道了,第二天江淮序就被放出来,然后直接被拖到了祠堂。
祠堂里点了三炷香,灰白烟雾像一条索命的绳子,绕在江淮序的脖子上。
秦老夫人盘着紫檀佛珠,声音不高,却震得人耳膜发麻:
“两天后是丹凝和允墨的订婚宴,以后允墨就是秦家的主人,你作为下人,第一件事就是敬茶,是给主人立威,也是给你自己留命。”
茶盏很小,龙泉青瓷,薄得透光。
江淮序双手捧过,指尖被烫得发麻,却不敢颤。
对面,李允墨披着正红绣袍,衣摆上用金线勾着凤纹,那是秦家主人才能用的纹样。
他浅浅微笑,眼底却藏着钩子。
第一盏茶递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