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江淮序跪在那里,碎发黏了满脸,眼泪顺着发茬往下滚。

他笑出了声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秦丹凝,你剪的不是头发,是十五年的我。”

女人指尖一顿,没有抬头,也没有松手。

碎发落尽,十五年一刀两断。

秦丹凝揽着李允墨转身,只留下一句:“订婚宴结束前,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玫瑰香扑过来,甜得发苦,苦得呛喉。

江淮序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脸上血痕干了,绷得皮肤发紧。

他才慢慢蹲下身,膝盖砸在红毯上,骨头闷响。

江淮序双臂抱住自己,指甲陷进手臂,陷进肉里,陷进那道被剪刀划开的血痂。

疼,却抵不过胸口那道更大的口子。

直到订婚宴开席,江淮序才被放出来。

他被安排在最末端,穿着灰蓝色侍者衬衫,袖子很长,遮住被剪刀划出的细碎血痕。

周围是忙碌的礼仪团队:花童在试撒花瓣,乐队在调弦,巨幅婚纱照被起重机缓缓吊上背景板。

照片里秦丹凝倚在李允墨怀里,笑得春花烂漫。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