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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“阿序”,亲昵得几乎带钩子。

江淮序指尖一颤,蟹粉小笼的汤汁便晃出来,在雪白桌布上晕开一点油黄。

他下意识抬眼去找秦丹凝。

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逆光的位置,正慢条斯理扣袖扣,铂金的冷光顺着她腕骨的线条往下滑。

秦丹凝背对长桌,嗓音没回头,却精准地落进她耳里:

“她没资格参加。”

很轻,很淡,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
江淮序低头,收敛起眼底的情绪,去接请柬。

卡片边缘锋利得像新磨的刀,她的食指指腹立刻被划开一道细口。

血珠滚出来,恰好砸在“敬邀”那两个字上,红得刺目。

秦丹凝终于回身,阳光从她背后切进来,给她镀了一层毛边金,却照不清她的神色。

她目光掠过她指尖的血,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,又极快舒平。

那一蹙太短暂,短暂到江淮序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
就像从前每一次他为她试新药过敏,她也是这样,先皱眉,再若无其事地别开眼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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