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连最后的守护也被她夺走,只为给另一个男人圆满。
江淮序跪在碎玉与血泊里,抬眼望秦丹凝,眼底再无风也无月。
原来所谓相思,不过是自己把心捧给她,她再亲手掐灭最后一星灰。
第七章
即使这样,李允墨也不准备放过江淮序。
他一句话,就把江淮序拖出了祠堂。
藤椅吱呀一声,李允墨坐下,手里晃着一把银剪,刀口闪着冷月似的光。
“听说你跟丹凝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我们结婚以后,你们应该是再也不能见面了。”
李允墨笑着,声音很轻,眼底却淬着毒。
“所以我就想要剪一点你的头发,就当是留个纪念。”
江淮序跪在地毯上,腕间丝带勒进皮肉,动一下就火辣辣地疼。
头发散了一地,黑得刺目。
他没求饶,求也没用。
第一剪落下,冷铁贴头皮,一缕发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