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误了早茶的时辰。”
秦丹凝抽走手帕,随手扔进壁炉。
火焰“轰”地窜起来,瞬间把染血的真丝舔成灰。
她牵着李允墨转身往餐厅走,背影挺拔,头也不回。
江淮序站在原地,血顺着指尖滴在柚木地板上。
一滴,两滴,很快晕成一片暗红。
火焰在壁炉里噼啪作响,像无声的嘲笑。
江淮序弯腰捡起那张被血染红的请柬,指尖摁在“敬邀”二字上,把血抹得更均匀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血,想起了谢夫人给她的准备的那张飞机票。
然后他抬眼,看向秦丹凝的背影,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像雪地里突然裂开的冰缝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寒。
秦丹凝,六天后,我就不做你的药了!
第三章
江淮序准备回屋子里休息,木板门“砰”一声被踹开,两个保镖把他拖出来。
身上的衬衫被粗暴扯断,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砸在他裸露的锁骨上,他却只来得及抓住半片薄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