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之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,不过是婚礼上那点小事。
现场乱成一团。
我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看向傅时琛露出残忍笑意,刻意放大声音,让众人的目光转向我:“至于我。”
我将大屏幕的聊天记录换成流产诊断书:“孩子我已经拿掉了,从今天开始我和傅先生将不再是夫妻关系。”
傅时琛僵在原地,愣愣的看着大屏幕上的流产诊断书,来不及反应。
在场的记者手里都捏着几张,刚才我扔下去的照片。
此时正不停对着屏幕上的流产诊断书拍照。
众人采访的重心,瞬间变成傅时琛和柳茵茵。
而我挤开人群潇洒退场。
快走出门口,还能听到柳茵茵无措的哭声。
傅时琛被人群围住,脱不开身来找我,他痛彻心扉的嘶吼着喊我的名字。
问我为什么要打掉孩子,为什么要这么对他。
刚打好车准备离开。
傅时琛的父母也赶了过来,他们怒气冲冲的问我干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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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躲闪不及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被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尖刀没入傅时琛的小腹,鲜血瞬间染红他的白色衬衫。
柳茵茵被机场保安控制住,人群里有人报了警。
我看着他倒在面前,心里只剩下平静。
登机的提示音响起,我手里拿着机票,另一只手腕却被攥紧。
他面色惨白的哀求:“安然,我真的知道错了,留下来好不好?”
他太过用力扯动伤口,血流的更快。
虽然对他已经没有感情,却也不想因此担下人命。
所以我取下他脖子上,那条我亲手织的围巾,按上他的伤口,冷静的拨打了120。
然后,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:“傅时琛,你这样我真的很烦。”
说完,我将他交给机场工作人员照顾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11. 在国外工作的第二年,我依然每个月给爸妈打钱。
他们也不再像往常痛骂我狼心狗肺,居然丢下年迈的父母独自出国。
而是时常期待中带着哀求,问我今年回不回家过年。
傅氏破产了。
据说是因为柳茵茵怀孕了。
而傅时琛那一脚把她踹流产了,她再也做不了母亲了。
她不仅在网上大肆宣扬傅氏丑闻,还将傅氏的核心机密卖给了他们的对手公司。
最后被发疯的傅时琛拽着,从傅氏大楼一跃而下,双双殒命。
我一边和同事们欣赏着伊瓜苏瀑布的壮观。
一边听着现任老板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些旧人旧事。
心里毫无波澜。
临近国内的年关,我给爸妈回了一句:不回。
然后被身旁的同事拉着拍照。
对着镜头,我露出久违的灿烂笑容。
我知道属于我的新生活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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