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?那她又是什么呢。
刚才还贴在她颈侧喘息的男人,此刻正用同一只手替另一个女人整理额发。
姜晚凝看着门缝透进来的走廊灯光,那光太亮了,亮得她看清了自己在顾栖迟眼里的位置。
一个下人的孩子,连名字都不配被提及。
姜晚凝突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雨夜,八岁的她缩在顾家厨房后门,抱着发高烧的母亲哭到失声。
是顾栖迟撑着黑伞蹲下来,用还稚嫩的手背擦掉她的眼泪,说:“别哭,以后我护着你。”
骗子。
这十五年,她从来不是被护着的那个。
她只是被豢养的,像一只能随时被开膛破肚取药的兔子。
姜晚凝赤脚踩在地板上,一步,两步,把散落的电极片逐一捡起。
捡到最后一片时,指尖被金属边缘划破。
血珠滚出来,她却只是皱了皱眉,继续把碎片码好,放进托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