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笙竟然点头:“正在准备。”
林挽情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回去的路上,她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不是喜欢祝语菡吗?如果你和我生孩子,她不会生气?”
而且,她根本不可能和他生孩子。
傅闻笙目视前方,语气平静:“我知道你很爱我,但我永远不会喜欢你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守活寡,所以给你一个孩子,是最好的补偿。”
他顿了顿:“语菡那边,我会去劝,明天就是你易孕期,我会早点回来,就当把新婚夜的洞房花烛补给你。”
林挽情攥紧手指,没说话。
不用补了,明天离婚报告就会下来,她就要走了。
第二天,傅闻笙一如往常去了团部。
林挽情也跟在他身后出了门,她去了一趟民政局,拿着刚批下来的离婚报告,直接去文工团找了祝语菡。
祝语菡看到她时,脸上还带着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挽情直截了当地说:“傅闻笙应该跟你说了,他打算给我一个孩子的事。”
祝语菡脸色瞬间煞白,手指紧紧攥着门框:“你……你是来炫耀的?”
“不。”林挽情摇摇头,“我不想生这个孩子。今晚,你代替我去和他上床吧。”
祝语菡瞪大眼睛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: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看这些年你父母的态度也有所软化。”林挽情平静地说,“如果你有了傅闻笙的孩子,或许他们会同意你们在一起。”
祝语菡咬着嘴唇:“我是喜欢闻笙,但我不做第三者……”
“你不是第三者。”林挽情从包里拿出离婚报告,“我和傅闻笙已经离婚了。”
白纸黑字,鲜红的公章刺眼夺目。
祝语菡颤抖着手接过,不可置信地抬头:“你什么时候申请的?你不是……不是很爱他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