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知道,钱我从没看到过,自己的口粮却日渐减少。
前世我和那个时代大部分人的思想一样,总想着一家人没必要较真,日子凑凑合合总得往下过。
但最后,受了五十年苦,死时两手空空。
如今迎着郑江责备的目光,我冷笑一声,
“许芳不是一直背地里说我不会照顾人吗?”
“现在正好有个机会,让她大展身手也好让我学习学习!”
偏头绕过郑江,我目光尖利盯着许芳,
“是吧许芳!你不会是只敢背地里嘀咕。”
“不敢当面承认的怂货吧?”
刚和郑江结婚时,其实我们的感情还可以,但自从许芳离婚回来她就总是在郑家母子面前说些挑拨离间的话。
那时我白天在工厂上班,晚上回来带孩子。
有时来不及给郑江洗衣服,或偶尔让郑母做饭,每当她总是会“适时”出现,洗两件衣服,帮忙做做饭。
嘴里还不忘阴阳怪气,
“结了婚不用洗衣做饭,张英比我命好。”
“要是我,里里外外哪敢让婆婆、男人操半点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