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。
最终,那个吻克制的落在了祝语菡的额头。
林挽情站在门外,心脏突然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嫉妒,而是因为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等了几秒才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时,傅闻笙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模样。
他站起身,军裤笔挺,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,仿佛刚才那个温柔的男人只是幻觉。
“汤煲好了。”林挽情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声音平静。
傅闻笙“嗯”了一声: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的目光扫向墙角,那里放着一个木桶,堆满了换下来的衣服:“这是语菡这几天换下来的,你拿回去手洗。记住,她的真丝睡衣要用冷水,羊毛衫不能拧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挽情打断他,弯腰提起木桶,“去年她住院时洗过一样的。”
说罢,她拎着沉重的木桶转身要走,却被他叫住。
“明天不用来送汤了。”傅闻笙说,“语菡今晚出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