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几束阳光洒进窗子,落在妆台前的崔云初身上,散发着柔软的淡淡光芒,额角花佃,发间珊瑚,都不及她半分颜色。
“姑娘……”
张婆子刚一张嘴,就被崔云初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美貌,是女子最锋利的武器,张婆子将她娘这句话奉为圭臬。
所以不开口,崔云初就知晓张婆子想说什么。
崔云初照了照镜子,自己都给看爽了,“本姑娘美,日日对着镜子赏心悦目,寻那晦气干什么。”
崔云初领着幸儿离开,张婆子立即跟上几步。
“你留下,看家。”
“。”张婆子委屈的撅着嘴,闷闷应下。
崔云初一个激灵,“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就别装嫩了,看得我浑身不舒坦。”
都跟着她学坏了。
不对,是那三十六计给教坏的,改天她得打听打听,那书是哪个缺心眼写的,怕是专门来诓骗她这个二百五的。
可有些被周姨娘和张婆子,以及那三十六计荼毒过深的习惯,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。
“崔云初,你不扭是不会走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