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林挽情傅闻笙全局
  • 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林挽情傅闻笙全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嘻嘻
  • 更新:2025-08-28 16:0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二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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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后来故人只剩传闻》是作者““嘻嘻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挽情傅闻笙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所有人都说林挽情是家属院里最贤惠的军嫂。她从不因傅闻笙对白月光的百般呵护而拈酸吃醋,反倒主动照料这个丈夫心尖上的人。这日,林挽情又早早起来做饭,只因祝语菡得了小感冒,傅闻笙不仅推掉重要军务亲自照顾,还要求她每天准时送三餐到医院。林挽情提着保温桶走出家属院时,天刚蒙蒙亮。“又去医院给那白月光送饭啊?”邻居王婶子挎着菜篮子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头,“你啊,整个家属院就属你最贤惠,傅团长对那祝语菡多好你都不吃醋,还上赶着伺候。要我说,你该硬气点!”...

《后来故人只剩传闻林挽情傅闻笙全局》精彩片段

那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,说好要娶她的人。
她崩溃到数次自杀,直到遇见傅闻笙。
这张和陆汀州肖似的脸,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她追求傅闻笙时就知道,他心里装着祝语菡。
但祝家父母担心傅闻笙军衔过高,出任务危险,害怕自家女儿有朝一日会守寡,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。
两人自此分了手,傅家父母也开始要求傅闻笙相亲。
而她,正好出现在傅闻笙身边,成了他应付家里催婚的工具。
“我心里只有语菡。”领证前傅闻笙说得明明白白,“你只是个名义上的妻子。”
她欣然应允。
只要能日日看着这张脸,没有爱意算什么?忍受委屈又算什么?
这三年来,她忍受着傅闻笙对祝语菡的百般呵护,甚至被要求将自己的工作机会、进修名额都让给祝语菡。
她从不反抗,因为这张脸就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。
可现在,陆汀州还活着!
林挽情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
她摘下围裙,从抽屉里翻出证件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她必须马上结束这段婚姻,飞奔到真正的爱人身边。
赶到民政局时,正值她们临近下班。
值班人员正在收拾着东西,见她进来直起身子:“同志,你有什么业务要办吗?”
“我要申请强制离婚!”
第二章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:“理由呢?”
“感情破裂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他有个白月光,一直忘不掉。”
工作人员露出同情的神色,立马递给她一张表格:“填好这个,十个工作日内审批通过就能离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挽情认真填完表格,交回去时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突然消失,她甚至想哼首歌。
得到肯定答复后,她长舒一口气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可这份好心情在回到家门口时就烟消云散了。
还没进门,她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,推开门,浓烟扑面而来,呛得她直咳嗽。
厨房里,傅闻笙正黑着脸站在灶台前,而祝语菡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,手上涂着药膏。"


收拾了两天,晚上,电话响了。
傅闻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来医院一趟,收拾我的东西,我要出院了。”
林挽情嗯了一声,拿起外套出门。
医院停车场,她刚把行李放进吉普车后备箱,警卫员就急匆匆跑来:
“团长!祝同志被她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缠上了!”
傅闻笙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猛地踩下油门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。
林挽情被惯性甩得撞在座椅上,忍不住提醒:“开慢点……”
可傅闻笙置若罔闻。
车子在祝家门前猛地刹住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傅闻笙几乎是跳下车,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。
林挽情扶着车门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看见不远处,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拽着祝语菡的手腕,硬要把她往门外拉,祝语菡的白裙子被扯得皱皱巴巴,脸上挂着泪痕。
“住手!”
傅闻笙一声暴喝,几步冲上前,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那人踉跄着后退,鼻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“闻笙!”祝语菡扑进傅闻笙怀里,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,“爸爸非要我相亲……我不喜欢他……我心里只有你……”
傅闻笙紧紧搂住她,眼神阴沉得可怕:“别怕,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父亲。”
说完,他搂着祝语菡转身就走。
林挽情头晕目眩,刚想跟上,却被那个相亲对象一把拽住!
“那男的是你什么人?他抢了我老婆,那就得赔一个女人给我,我看你就不错!”
林挽情浑身一僵,挣扎着喊道:“傅闻笙!”
可傅闻笙已经搂着祝语菡上了车,连头都没回。
引擎轰鸣,车子已经开始缓缓移动。
“救命!”
林挽情拼命挣脱,跌跌撞撞地朝车子追去。
她的马尾散了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鞋子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林挽情只觉得一阵剧痛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她重重摔在路边的石阶上,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,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。
“闻笙,我们是不是撞到人了?”祝语菡惊慌地回头,“好像是挽情!”
傅闻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。血泊中的身影那么熟悉,又那么陌生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没关系,”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“先解决你的事要紧。会有人来处理。”
黑色轿车扬长而去,尾气混着尘土,模糊了林挽情渐渐涣散的视线。
她躺在血泊中,看着湛蓝的天空一点点暗下来。
林挽情再次醒来时,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,肋骨处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病房里,傅闻笙的警卫员站在一旁,见她醒了,立刻上前一步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夫人,当时情况紧急,团长不是故意撞到您的。医生检查过了,您只是断了两根肋骨,没有生命危险。团长已经派人来照顾您,您好好养伤,我先去汇报情况。”
说完,警卫员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。
林挽情躺在床上,指尖紧紧攥着被单,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只是两根肋骨?
她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。
是啊,就算她被撞死了,在傅闻笙眼里,也比不上祝语菡掉一滴眼泪重要。
还好……她不爱他。
否则,该有多痛啊。
养伤的几天里,林挽情安静得像个透明人。
没有人来看她,傅闻笙也没有出现过。
她并不意外,只是每天按时吃药、换药,直到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。
出院那天,她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百货大楼。
她要去见陆汀州了,得给他带点礼物。
男士手表、衬衫、皮鞋……她精心挑选着,每一样都是陆汀州从前喜欢的款式。
结账时,她的心情难得轻松,甚至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“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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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人员愣了一下:“理由呢?”
“感情破裂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他有个白月光,一直忘不掉。”
工作人员露出同情的神色,立马递给她一张表格:“填好这个,十个工作日内审批通过就能离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挽情认真填完表格,交回去时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突然消失,她甚至想哼首歌。
得到肯定答复后,她长舒一口气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可这份好心情在回到家门口时就烟消云散了。
还没进门,她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,推开门,浓烟扑面而来,呛得她直咳嗽。
厨房里,傅闻笙正黑着脸站在灶台前,而祝语菡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,手上涂着药膏。
“你去哪了?”傅闻笙厉声质问,“出门连火都不关?导致语菡为了灭火烫伤了手!”
林挽情这才想起来,自己接到电话时太激动,忘了灶上还炖着汤。
她张了张嘴:“对不起,我有急事……”
“你能有什么急事?”傅闻笙冷笑,“比在家做饭还重要?”
在他眼里,她林挽情就是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女人。
她应该每天守着这个家,等他回来,照顾他的白月光,做一个完美的军嫂。
以前她确实是这样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林挽情刚要开口说出陆汀州的事,又猛地刹住。
不能现在说,为免生事,得等离婚审批通过再说。
见她沉默,傅闻笙更生气了:“犯错就要受罚。去外面站着,站一夜。”
“闻笙……”祝语菡柔柔弱弱地开口,“今晚预报有雨,挽情站一夜会生病的……”
“她是军嫂,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行?”傅闻笙看都不看林挽情一眼,“要不是她粗心,你的手也不会受伤。”
林挽情听出来了,重点在后半句。
她什么也没说,默默转身去了院子。
秋雨来得很快。
先是几滴,然后越来越大,打在脸上生疼。
林挽情站在雨里,透过窗户能看见屋内的情景。
傅闻笙正小心翼翼地给祝语菡涂药,眉头紧锁,像是捧着什么珍宝。
祝语菡说了句什么,他摇摇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这个动作让林挽情恍惚了一下。
很多年前,陆汀州也是这样揉她的头发。
那时他们还在军校,她因为考核不及格躲在操场哭,陆汀州找到她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别哭了,”他笑着说,“我教你。”
后来他真的教了她整整三个月,直到她考了全系第一。
庆功宴上,他偷偷在桌下握住她的手,小声说:“我的挽情真厉害。”
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,又苦又咸。
林挽情看着屋内傅闻笙的侧脸,恍惚间又看到了陆汀州。
他们太像了,像到她有时候会分不清。
屋内,祝语菡突然推开傅闻笙:“闻笙,别这样……挽情看到会难过的,万一闹着和你离婚怎么办……”
傅闻笙扫了一眼窗外,语气淡漠:“结婚前我就告诉过她,我喜欢的人是你。她知道,也会自己消化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十足的把握,“至于离婚,全世界的人都离了,她也不会。”
林挽情听着这话,突然扯了扯嘴角。
他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雨越下越大,林挽情的衣服早就湿透了,贴在身上冰冷刺骨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一阵阵发黑,却还是倔强地站着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她才终于支撑不住,重重倒了下去。
昏迷前,她感觉到有人把她抱了起来,温暖的毛巾擦过她的脸,很轻,很温柔。
“汀州……”她下意识抓住那只手,喃喃道,“你回来了……”
那只手猛地僵住。
下一秒,傅闻笙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:“汀州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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