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的血脉。
有了这个孩子,乔莉在府里也越发张扬。
我的丫鬟去厨房领膳食,经常只剩下残羹冷炙,我屋子里的首饰摆件,经常无故消失。
我没有理会。
直到那天,傅子麟拿着枪踹开我的院门。
沈韵秋,你养的畜生差点害乔莉流产,你到底是什么居心?
一只猫咪浑身是血地被扔了进来。
这是陪伴了我七年的雪球。
乔莉说它冲撞了人,下令打死了。
你不知道乔莉还怀着孕啊,我妈都说了让你好好照顾她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
看着猫咪的尸体,隐忍多年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我拿出勃朗宁对准他:
她怀的又不是我的孩子,我欠了你们的吗?有多远滚多远
子弹穿过门窗,引来了副官和亲卫。
而这一场闹剧,最终以我被关进祠堂结束。
傅老夫人罚我抄女戒。
韵秋,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,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贤惠的。
我跪在祠堂里,胸口堵得慌。
从前坐在校园里看这一段历史,关于缠足,关于新旧交替,关于妇女解放,并没有太深的感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