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同时看中了同一件礼服。
“这件礼服我要了。”闻笙淡淡道。
店员认出闻笙的身份,立刻谄媚地笑道:“闻小姐眼光真好!这件礼服全球限量,只有您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!”
说着,她轻蔑地瞥了苏慕颜一眼:“至于某些人……还是看看别的吧,这种高定礼服,可不是平民能穿的。”
苏慕颜眼眶一红,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:“晏舟哥……你们快来……我被欺负了……”
闻笙心头一紧,立刻意识到不妙。
她连礼服都来不及换,转身就往外跑。
可刚到停车场——
“砰!”
后脑勺传来剧痛,她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意识渐渐回笼时,闻笙发现自己被悬吊在闻氏集团大楼的外墙上。
六十九层的高空,寒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肌肤,她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竟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,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冻得发青,几乎失去知觉。
“醒了?”
季晏舟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闻笙艰难地抬头,对上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凤眼,此刻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是他……
是他亲手将她扒光,又将她吊在这高楼之上?!
闻笙的瞳孔剧烈收缩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她还没来得及质问,季晏舟已经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闻笙,你不是喜欢和颜颜抢东西吗?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。下次再抢的时候,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离去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。
闻笙的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楼道里隐约的交谈声。
“敢跟颜颜抢东西,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。”陆司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残忍。
“一个小时后再来救她?”贺予森推了推眼镜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不如挂一天吧,反正死不了。”江衍深笑着附和,“正好趁这个时间,我们去给颜颜挑新的礼服。”
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只留下闻笙一个人悬在六十九层的高空。
寒风刺骨,闻笙浑身发抖,嘴唇冻得发紫。
她死死咬着牙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为什么……"
而与此同时,另外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,看到了独自爬上岸的闻笙。
“笙笙!”
陆司言第一个冲过来,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,即使在慌乱中依然优雅矜贵,贺予森和江衍深紧随其后,三个男人站在一起,像幅精心构图的画报。
“笙笙,你没事吧?”陆司言伸手想扶她,“刚才情况太危急,我们……”
“把慕颜认成你了。”贺予森急忙补充。
江衍深递来毛巾:“对,水太混浊,我们看错了。”
闻笙接过毛巾,指尖冰凉。
多可笑的借口。
泳池清澈见底,苏慕颜穿着白色连衣裙,而她是一身红裙,怎么可能认错?
“去医院检查一下吧。”陆司言声音温柔,“我们陪你去。”
闻笙抬眸,看见三人眼中藏不住的急切。
他们哪是想陪她?
不过是要找借口去看苏慕颜罢了。
“不用。”她将毛巾扔回去,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贺予森皱眉,“你浑身都湿透了,万一着凉……”
“你们要是想去医院,”闻笙打断他,“就自己去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们又没受伤,去什么医院。”江衍深再次开口,“你别生气好不好,刚刚真是认错了,这几天我们都不去公司了,陪着你,就当做认错人的补偿。”
闻笙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每一步都沉重无比,但她背脊挺得笔直,没有回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三个男人变着法子讨好闻笙。
陆司言送来了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高定礼服,贺予森空运了稀有的粉钻项链,江衍深则直接送了一辆限量版跑车。
“笙笙,今晚有个拍卖会。”陆司言温柔地递上邀请函,“陪你去散散心?”
闻笙看着他们殷勤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
拍卖会现场金碧辉煌,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闻笙踩着细高跟缓步入场,香槟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,却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——
VIP区内,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护着苏慕颜落座。
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衬得身形修长挺拔,那双曾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盛满了对身边人的温柔。
季晏舟见到她,眉头微皱,竟主动走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