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却更加轻柔,棉球极其仔细地、由内向外地擦拭着伤口,清理掉残留的沙粒和可能的细菌。
客厅里很安静,落地窗外是碧海蓝天,阳光灿烂。
可方允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膝盖上那方寸之地,聚焦在那只拿着棉签的、骨节分明的大手上。
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。
额前几缕微湿的黑发垂落,遮住了部分英挺的眉骨。
长睫浓密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着,透着一丝不容分说的严谨。
这样近的距离,方允才惊觉他皮肤状态极好,全然看不出年纪。
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在空气里无声弥漫、缠绕,丝丝缕缕钻进她的呼吸。
心跳开始不争气地擂鼓,比被他抱着时更甚。
不敢再看他的脸,目光慌乱地移开,落在自己绞着浴袍带子的手指上,指尖微微发白。
膝盖上的凉意还在持续,但更灼人的,是那只大手传递来的温度。
这种无声的细腻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“好了。” 低沉的声音打破寂静。
赵廷文直起身,将用过的棉球丢进垃圾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