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分房?娇夫别娇羞小说畅读
  • 婚后分房?娇夫别娇羞小说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馒头很好
  • 更新:2025-08-25 10:2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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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婚后分房?娇夫别娇羞》目前已经迎来尾声,本文是作者“馒头很好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方允赵廷文的人设十分讨喜,主要内容讲述的是:京圈大院里,政界传奇,是自律到近乎刻板的事业狂,感情履历一片空白,婚姻?从未在他人生规划里。律政界新星,明艳飒爽,在外是众人眼中“乖乖女”——实则全靠演技!被渣男前任绿到发紫?她当场利落踹人,转头一门心思搞事业。奈何家世太过耀眼,被家里老爷子强行押去相亲,对象正是他。初次碰面,他看着她温顺笑靥下,藏着的那股子狡黠劲儿,竟鬼使神差点头:“行,先领证,婚礼往后再说。”一纸婚书,明面上是两家“强强联合”,实则两人各揣心思。婚后他主动提分房,美其名曰“怕你不适应”;她表面装乖巧,背地疯狂吐槽:“这人看着正经,指不定多假正经!”直到某天,向来沉稳如山的他,把她堵在浴室,眸光阴沉沉开口:“听说,你在外头传我‘不行’?”日子一天天过,他终于惊觉:他娶的哪是小白兔,分明是只挠得人心肝发颤的小野猫!她在法庭上耀眼的锋芒,她藏不住的鲜活与反骨,让他又骄傲,又忍不住想彻底独占……从“先婚后爱”的契约开局,看这对冤家如何在柴米油盐里,把“假正经”与“小野猫”的博弈,熬成炽热真心。...

《婚后分房?娇夫别娇羞小说畅读》精彩片段

一道走廊光线泻入,赵廷文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显然他刚洗完澡。手里没拿任何东西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床上那个裹得只露出眼睛的“蚕蛹”身上。
四目相对时,方允拥着被子坐起来一点,满脸困惑:“你有事吗?”
话音刚落,脑子飞快转着:他是落下文件了?还是厨房灯没关?总不会是来问膝盖伤口的吧?刚才不是看过了吗?
赵廷文没答话,径直走进来,反手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落下的声音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他脚步不停,走向大床的另一侧。掀开被子的动作行云流水,理所当然。
柔软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。
他没有立刻躺下,而是侧身坐着,目光沉沉锁住方允瞪圆的眼睛,缓缓开口:
“经过这十天,”他顿了顿,语气是陈述事实般的理所当然,“我以为,你该习惯了。”
习惯了?
习惯什么?
习惯和他……睡在一起?
方允心口一紧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软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今晚睡这儿?”
赵廷文眉梢轻抬,语气平稳,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:
“不然?这是主卧,我们是夫妻。而且,过去十天,你睡得不错,每晚都能听见你的呼噜声。”
方允一噎。
反应过来,她猛地坐直,声音拔高:“不可能!我绝对不可能打呼噜!睡相差点我认,但……你这是凭空污蔑!”
看她像只炸毛的猫,赵廷文眼底掠过笑意,幽幽补充:“个人打不打呼噜,枕边人最有发言权。”
他故意停顿,身体忽然向她倾近了几分,压低声音:“还有,你说的梦话……也挺精彩的……”
方允瞬间石化。
不会吧,她睡相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?
仔细回想三亚那几晚,除了偶尔那个“大狼狗”的怪梦……她好像……确实睡得死沉。
看她一副噎住的表情,赵廷文“好心”安慰:“不必懊恼,人无完人。放心,我包容度很高。”
他说这话时的目光太沉静,太笃定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同床共枕本就是夫妻间最天经地义的事情。之前的“分房”提议,才是那个不合时宜的意外。
而他,现在只是在拨乱反正。
方允张了张嘴,竟一时找不到逻辑严密、能立刻将他“请”出主卧的论据。"

“我这是替你拨开迷雾,认清金矿!” 苏懿义正言辞,“来来来,跟姐妹详细说说,赵书记真人是不是比电视新闻里还帅?气场是不是两米八?他跟你说话没?声音是不是苏断腿?”
“……”
最终,在苏懿锲而不舍的八卦轰炸,和全方位无死角的“赵廷文有多极品”洗脑安利下,方允稀里糊涂地又灌下去好几杯。
各种高度数的鸡尾酒混在一起,后劲汹涌地翻腾上来。
眼前的灯光开始旋转,苏懿叽叽喳喳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。
心里的憋闷、对“被安排”婚姻的不甘、以及对那位“老干部”复杂难辨的情绪,在酒精的催化下,发酵成一种混沌的晕眩。
“不行了……小懿……我,我得回家了……” 方允扶着沉重的脑袋,试图站起来,脚下却一个踉跄。
“哎哟,祖宗!” 苏懿赶紧扶住她,“你喝成这样怎么开车?我叫我家司机送你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我叫…叫吴叔来接我……” 方允口齿不清地嘟囔着,手在包里胡乱摸索着手机。
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只记得要给家里的司机吴叔打电话。
捧着手机,眯着醉眼,费力地在通讯录里滑动。
屏幕上的名字像小蝌蚪一样游来游去。
她依稀记得吴叔的号码是“W”开头,可手指不听使唤地戳到了一个“Z”开头的名字“赵廷文”。
这是相亲宴后,在双方长辈心照不宣的注视下,交换的私人号码。
同一时间,政务大楼。
某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。
赵廷文刚结束一个重要会议,眉宇间凝结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他揉了揉眉心,正准备收拾文件离开,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,但备注名却让他目光微凝——方允。
他略微迟疑了一秒,修长手指还是划开了接听键,将手机放至耳边:“喂?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,只有嘈杂的背景音乐和人声。
过了几秒,一个明显带着浓重醉意、含混不清的女声传了过来,声音软糯又娇气:
“喂,吴叔…是我,方允……我,我在云顶…喝多了……开不了车……您……您来接我吧……”
吴叔?
赵廷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。看来是打错了,把他当成了方家的司机。
电话那头,女孩似乎还在努力组织语言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浓重的酒气:“……头好晕……吴叔,您悄悄来,别告诉我爷爷……”
赵廷文沉默着,听着电话那头混乱的动静。
没有立刻纠正她的称呼,只是那平静无波的眼底,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沉淀了下去。"

不知过了多久,方允紧绷的神经终于抵不过一天的疲惫和身体的抗议,意识渐渐模糊,沉入梦乡。
听着身边传来轻浅呼吸,赵廷文强迫自己清空杂念。
意识模糊的边界线上,梦境悄无声息地织就。
赵廷文感觉自己悬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。
阳光穿水层,碎裂成无数晃动的液态黄金。
方允就在他咫尺之遥,穿着一身仅能蔽体的性感比基尼,乌黑长发如同活海藻,在她周身妖娆地飘散、缠绕。
她朝他游来,笑容比阳光更加耀眼夺目,带着致命诱惑。
她伸出白皙手臂,勾住他的脖颈。娇软身体像一尾滑腻的鱼儿,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。
周身的海水瞬间蒸发殆尽。
感官世界里,只剩下她细腻如瓷的肌肤触感。
她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着他,长腿更是盘踞而上,将他牢牢地绞紧、束缚。
一种陌生的汹涌悸动从脊椎深处窜起,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,紧紧箍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。
柔韧触感让他心头一颤。
画面骤然溶解、重组。
不再是深海,而是柔软的沙滩。
方允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肌肤紧贴着他,两人躺在细沙上。
她仰起脸,那双平日里闪着狡黠光芒的漂亮眼睛,此刻氤氲着一层迷离水汽,大胆而赤裸地凝视着他。
如同夜色下用歌声诱人沉沦的海妖。
红唇微启,呵出的气息带着蛊惑的甜香,是无声而致命的邀请。
他遵从了内心最原始的渴望。
低下头,精准攫住了那双诱人红唇。
触感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,清甜的气息让他瞬间沉沦。
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吻变得深入而贪婪,近乎掠夺的强势,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寸甜美。
唇齿相依,气息交融。
引领着他沉向更深、更滚烫的漩涡。
“嗯……” 一声模糊带着点娇憨的嘤咛,将男人从梦境中拽了出来。
赵廷文猛地睁开眼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
额头上布满细汗,呼吸粗重得不像话,全身的肌肉都还紧绷着,残留着梦境中那种极致的亢奋和失控感。"

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,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,但脑子依旧昏沉沉的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回笼——
和苏懿在“云顶”喝酒、吐槽赵廷文、打错电话、被赵廷文接走……还有……好像是在他车上睡着了?
后来……后来就完全不记得!
她甩甩头,不敢深究,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:千万别在赵廷文面前干出更离谱的事!
洗漱完,来到餐厅。
方承霖已端坐主位,手中的报纸只是摆设。
一见到她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:“允儿醒了?”
这气氛……太不对劲了!
方允食不知味地喝着温热的牛奶燕麦粥,试探着问:“爸,妈,到底什么事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方承霖放下报纸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语气轻快:“昨晚廷文送你回来,我们顺道聊了聊。今天是黄历上顶顶好的日子,宜嫁娶!你们的婚期也近了,正好他今天得空,你们去把证领了。”
林婉清笑着接话:“是啊,证领了,心就定了,安安心心等着婚礼多好!”
方允先是一愣,足足三秒,才极其无奈地抬起手,用力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罢了……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早一天晚一天,又有什么区别?
那就今天吧。
见女儿垂着眼帘默许了,林婉清喜上眉梢,神秘地放下筷子起身。
“你们先吃着,我去拿给允儿准备的好东西。”
很快,一个精致的丝绒长盒出现在眼前。
里面是一件叠齐的、面料极其考究的旗袍。
“看看,喜欢吗?” 林婉清献宝似的将旗袍展开。
并非传统繁复样式,而是极致的素雅。浅玉色真丝触手温凉柔滑,半高立领含蓄精致,及膝裙摆线条流畅,完美融合古典神韵与现代简约。
一看就知顶级老师傅的手笔,毋庸置疑。
“妈,这……太隆重了吧?就领个证。” 方允看着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旗袍,宿醉的头痛都被这阵仗惊退几分。
“隆重才好,人生大事,必须郑重!仪式感懂不懂?” 林婉清嗔道,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快换上!化妆师等着呢,给你化个清雅得体的妆。”
方允拗不过母亲,加之头晕未消,只得半推半就进了衣帽间。
旗袍上身,剪裁极其合体,完美勾勒出窈窕玲珑的曲线。浅玉色衬得她肌肤胜雪,温婉沉静。
化妆师早已待命,手法娴熟。妆容极淡,只精心勾勒眼眸,点染唇色,与素雅旗袍相得益彰。
镜中人,如晨露中初绽的玉兰,清新脱俗,隐含一丝待放的娇妍。
方允看着镜子里被打扮成精致待嫁新娘的自己,对着镜面,练习温顺微笑。"

方允毫不推辞,信手翻开,掠过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淮扬菜名。
大致浏览后,她随意点了几道清淡的:清炖蟹粉狮子头、大煮干丝、水晶肴肉、鸡汁煮干丝。
“赵书记,您看……”她抬眼征询。
“可以。”赵廷文颔首,示意门口的服务员,又自然地补充道:“再加一份文思豆腐羹,一份枣泥方糕。”
方允略感意外。这两样都是淮扬菜中极费功夫、最能见厨师功力的细作。
而且……正合她此刻所需——清淡、暖胃,还带着一点熨帖的甜。
菜品很快一道道上来,摆盘精致如艺术品。
包厢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磕碰声,以及窗外竹叶在风中摇曳的沙沙轻响。
赵廷文用餐的姿态极其优雅,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沉稳。
他很少言语,只是偶尔抬眸,目光掠过对面的方允。
方允起初还有几分拘谨,小口啜食。然而不得不承认,这里的菜确实做得极好。
温热的食物滑入腹中,驱散了宿醉的滞涩与晨起的微寒,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悄然松弛。
当她舀起一勺文思豆腐羹,凝视着碗中细若游丝、根根分明的豆腐在清澈高汤中缓缓舒展时,不禁低低喟叹:“好功夫……”
赵廷文抬眸,捕捉到她眼中纯粹的笑意,嘴角也跟着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拿起公筷,夹了一块枣泥方糕,放到方允面前的碟中。
“尝尝这个,他家的招牌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。
方允抬眼看向赵廷文。
他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道,夹起一小块送入口中。
赵廷文看着她小口品尝糕点,眉眼舒展,甚至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样,活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儿。
比起民政局里那强撑的镇定与僵硬的微笑,此刻的她,真实而生动。
一顿饭在相对安静却并不尴尬的氛围中接近尾声。
方允吃得心满意足,胃里暖融融的,连带着心情也如拨云见日。
服务员撤下餐具,重新奉上清茶。
赵廷文端起茶杯,目光落在方允身上。
阳光穿过竹帘的缝隙,在她周身洒下斑驳光影。身着玉兰旗袍的她,安静端坐,低眉敛目地品着茶,侧影柔和美好。
“下午有什么安排?” 他开口问。
方允放下茶杯,略一思忖:“没什么特别的安排,可能……回家休息一下。”
昨晚没睡好,加上宿醉,她确实需要补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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