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出医院的大门,就听到手机铃声。
是周宴霆打来的电话。
“攸宁,这个客户状态不太好,我得送他回国治疗,大概两三天。放心,爸妈忌日那一天前,我一定赶回来。”
她愣了许久,正想说些说些什么,却发现电话早已经挂断了。
回到家,她望着墙上两人甜蜜依偎的婚纱照,忽然笑出了声。
她将一些生活必需品收拾好后,将剩下所有的东西都烧了。
三天后,周宴霆回来了。
他手中拿着比利时特产的巧克力递给她:“攸宁,这是我去比利时为你特意带的礼物,是你最喜欢的黑巧口味。”
宋攸宁垂着眸子,丝毫没有接过巧克力的打算。
通过他手机上的监视软件,她对他这三天行程一清二楚。
他陪着程晚晴和孩子去海洋馆、去动物园......
还要忙里偷闲,特意派人去比利时买巧克力。
她是不是该对他说一句谢谢?
“怎么了?攸宁?不喜欢吗?”他笑容有些僵,“你是不是怪我没有陪你治疗,我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她出声打断了他的话,“只是爸妈的忌日到了,心情不好。”
他顿时了然,脸上表情放松许多:“攸宁,别难过了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周宴霆抱住了她,可是风尘仆仆的怀抱冷得可怕。
一个小时后,车辆停在墓地外。
他将花篮放在宋父宋母的墓碑前,像过去每一年忌日那样承诺:“爸妈,你们放心,我会照顾好攸宁,让她一辈子开心快乐,永远不辜负她。”
宋攸宁望着他认真严肃的侧脸,耳边响起他的铮铮誓言,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
他编织了一张爱情与浪漫的网,将她笼罩在内。
让她活在虚幻的现实里,可迟来的真相,却打得她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