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习惯性拧眉,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看看我低调的着装,又看看身后的饭店,讥笑几声,“这是来这儿应聘?
刷盘子还是洗碗?”
不等我回答,她又大声招呼门童,“你们怎么看门的!
让这种货色挡在门口!”
“一会儿冲撞了我请的专家!
耽误了我婆婆治病!
你们赔得起吗?!”
我眉梢微挑,请我的家属竟是郑雅婷。
她刚才说婆婆?
难道是陆母…我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,郑雅婷身后停下一辆车。
她一把将我推开,殷切去开门。
“妈,您慢点…”如果陆母生病,那陆北望会不会来。
当初那个孩子…盯着缓缓打开的车门,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狂跳。
耳边似乎已经听到了孩子的声音。
但下来的女人并不是陆母,是个满脸富贵又刁钻的老太太。
驾驶门打开,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脖挂金链十个手指带满戒指。
对着郑雅婷趾高气昂。
“搀好我妈!”
“敢摔着她!
我扒你的皮!”
郑雅婷路过我身边时啧了一声,“别在这儿挡路!”
正巧被追出来要送我的医方领导看见,“哎呀!
张医生您没事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