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带走的还有我手腕上的镯子,原来那个镯子是真的。
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健康吗?”
我拽着接生的小护士追问,但她只是摇头。
“这是陆阿姨叫我给你的。”
汗津津的掌心被塞进五百块钱。
“陆阿姨还说,你要是不希望孩子替你应誓,就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若有食言愿糟天谴。
你现在也是做母亲的人了,求你理解理解阿姨的难处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我想怨,甚至都不知道该怨谁。
她也只是为了她的孩子。
在医院躺了七天,奶水憋成硬疙瘩发了烧又活生生回了软。
七天之后我带着五百块,从这个城市消失找了个地方重念高中。
靠着这五百块钱,两年后我考上了医科大,四年大学后出国进修。
应邀回国时,我已经三十岁了。
祖国也已日新月异。
“张医生,这次回来是想请您处理一个棘手的手术。”
院方一定要给我接风洗尘,小心翼翼说“家属说想要提前见您一面。”
我向来不喜欢这种人情往来,“转告家属,医者仁心,我会尽全力。”
在饭店门口等车,没想到竟见到郑雅婷,珠光宝气的她一见我顿时皱眉,“张禾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