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知道错了,放过我吧!”
我凄厉的哀求着,脸白的像女鬼。
章蔓榕垂眸微微蹙眉,说了句,“林哥,好吵。”
我以为林广荣会放过我,却没想到他竟然拿起一块抹布塞进了我嘴里。
十分钟,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
我疼到麻木,疼到死心,疼到恨不得鱼死网破!
嫌我脏?他有什么资格嫌我脏!?
我心里骤然涌出一股血气,用力挣脱桎梏,掀翻了铁盆。
84消毒液泼了林广荣一身。
他却待在原地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。
反应过来时,他怒不可遏的扭曲了脸,
“周传芳,你他妈的敢反抗老子?”
我歇斯底里的喊着,什么教养、淑女、好媳妇风范全都抛之脑后。
我操起一把菜刀,怒吼:
“是,我不仅要反抗你,我还要砍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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