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意望着这一幕心中一紧:“爸——”
“南意,你要明白,没有陆家,就没有姜家!”姜母看出她的动摇,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霍怀瑾蓄意杀害景和,我们没有报警已经是最大的宽容,他必须要付出代价!”
霍怀瑾求救的眼神望着姜南意,口中声音含糊不清:“不是…我......”
无人在意。
他看着姜南意指尖嵌进掌心,抱着陆景和的双臂微微颤抖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,抱着陆景和快步离开。
霍怀瑾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带着倒勾的利刃来回穿插,痛得他恨不得剜了它。
肌肉又开始抽搐,面容不受控制地变得狰狞,眼角因为疼痛分泌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入口中,好苦。
霍怀瑾被姜家的人像死狗一样拖到冷冻车上,然后关上车门落锁一气呵成。
零下十八度的车内,短短几分钟,他便觉得身体极其寒冷,浑身不停颤抖,手脚变得僵硬和麻木。
意识渐渐变得模糊,巨大的疲惫感袭来,让他昏昏欲睡。
所有知觉变得迟钝,身体似乎根本差距不到冷意了。
霍怀瑾想,他怕是快死了,所以生前的一切才会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。
在一起去见霍母的那天,暴怒的霍母直接动用家法,一鞭鞭毫不留情抽.打在他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