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VIP病栋与医生交流完,确认不小心扎入肋骨的碎片成功取出后并不会影响他后续的训练后,霍怀瑾终于送了一口气。
他走在走廊上,猝不及防被人拉进逃生楼梯内。
“霍怀瑾!你来景和的病房做什么?!”姜南意眼底蔓延着怒意,“他才从抢救室里出来,为了个无所谓的平安扣,你难道非要害死他不可吗?”
他从不曾见过她这般恼怒的一面,眼神中的狠厉让他呼吸一滞。
她一手攥住他的手腕,一手领着保温桶,哪怕是剧烈的动作,也竭力保持着保温桶的稳定。
“无所谓的平安扣......”他低声笑了笑,用尽全身力气抬了抬打着石膏的右手,“这个样子的我,能对他做些什么?”
“你若是再用力些,把我左手手腕骨折,那你便彻底不用担心我会伤害陆景和了。”
平淡的语调让姜南意身形一僵,下意识松开攥着他的手。
这才发现他裹着纱布的手和胸腔处渗出的血迹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颤抖着手,眼中印着的那抹红格外刺眼。
“陆景和摔倒,打翻了杯子。”霍怀瑾继续毫无波澜地说道,“你把我推倒在碎玻璃片上,差点插.进肺管。”
一听到自己的举动险些害死他,姜南意瞳孔骤缩,她手想要触上伤口却胆怯地缩回,随后搂住他的腰。
“怀瑾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我当时只是怕景和真的出事,那么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霍怀瑾垂着眼眸,看着她手中的保温杯,香味很熟悉,是以前姜南意常做给他补身体喝的高丽参红枣汤。
“没事,我理解。”他与她拉开距离,“我不会介意的。”
姜南意面色一慌:“怀瑾,我发誓,只要确定景和安然无恙,我会立刻离开姜家。我只想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“等等我,好吗?所有事情很快就能结束了。我晚点来你的病房看你。”
她在霍怀瑾的唇间落下一吻,大步流星走向陆景和的病房。
他远远地看着病房里两人有说有笑、默契十足的模样,满目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