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完之后,江靖川浑身轻松,目光落在院子外的花丛。
一只蝴蝶立在花蕊中,姿态悠闲,充满自由的气息。
他如今的状态连一只蝴蝶都不如,小时候被江母操控人生,长大后还要被妻子掌控。
江靖川的注意力从蝴蝶缓缓攀升,望着云空的飞鸟,露出向往之色。
结婚之前,他对沈知意一见钟情,觉得靠真心可以融化对方,得到美好的豪门婚姻。
他想要证明江母的话是错的,觉得豪门婚姻也能有感情。
但他错了,错的极为离谱。
现在他只想要及时止损。
哪怕是碰的头破血流,粉身碎骨,也要离开那个窒息的别墅。
江靖川把手里所有的股份卖给江家的对头,断绝与他们的关系,等签好协议,立即远走高飞,去一个她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。
在医院躺了三天,各种礼物送到病房,助理全程安排专家服务,但沈知意从未出现过。
反倒是同家医院的病房里,沈知意为了照顾沈清洵,凡是亲力亲为,生怕他受点委屈。
平日她有洁癖,从不进厨房。
这次为了沈清洵熬粥,弄得满身脏兮兮的,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。
甚至沈清洵上厕所,沈知意也不让别人帮,而是亲自搀扶。
换做以前,江靖川会极为难过,但现在很平静。
对方已经在筹钱交易股权,等钱到账,他便彻底消失。
原以为只要再等两天,他便能完成交易远走高飞,可病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
人还没有到,病房外响起高跟鞋的声音,强大的气场笼罩而来。
江靖川抬起头,看到了一张与沈知意九分相似的脸庞。
虽然上了年纪,但保养得宛如三十多岁。
沈母走进病房,居高临下看着江靖川,没有丝毫问候,皱起眉头:靖川,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是知意做的不对,我替她道歉。
不待江靖川回应,沈母话锋一转,语气不悦,但你好歹是沈家的女婿,是知意的丈夫,就不能拿出一点魄力吗?
如果你态度强硬一点,沈清洵也不可能捣乱,所以你们双方都有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