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阿兄对不起......”
“谁需要你多管闲事?”
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?然后害我差点***?”
“是妹妹不好,我会补偿阿兄,阿兄想要什么只管提便是。”
“银子。”
“阿兄想要多少?”
“一百两。”
凌子川半倚在竹枕上,死死地凝着虞小姐。
白白净净的贵女,裙摆染了他的血,手心染了他的血,
别别扭扭坐在他的木床上,
却还是端着闺阁千金高高在上的架子,
当真是惹人生厌。
世家贵族,贯朽粟红,钱过北斗,米烂成仓。
饶是富的流油,还是挖空心思还要再多捞点油头,金银财宝只进不出。
他表面虽是这虞府的少爷,但并无私产,每月二两银子过生活。
二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,可以买两千斤大米,他理应满足。
只是......
“我没有银子,只有金子,阿兄把这些都拿去便是。”
子鸢用干净的手从腰间解下小荷包,递给凌子川。
小姑娘盲了眼,送给了前方的白墙。
凌子川接过,在手中掂了掂重量,约莫二十两黄金。
一两黄金十两银,虞小姐一出手便是二百两银子。
“我挨了五天的打,跪了五天五夜。”
虞子鸢又摘下脖颈上挂着的纯金平安锁。
“这个也给阿兄。”
她最不缺平安锁,
皇上送,皇后送,姑母送,爹爹送,娘亲送,外祖父送,过世的祖父还给未出生的她打了一个,
多的数不清楚,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