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请客。北哥,你叫车了吗?要不先到我们那避避雨。”
“送我到门口就行。”
“我这把伞大,给你用。”
“不用,没几步路。走吧。”
走到保安亭后,刘云飞还是硬把伞塞给顾北。
“北哥,雨太大了,你拿着吧。行李箱别淋湿了。”
顾北没再拒绝,物业有很多伞专门备着,明天还回来就行。
跟刘云飞道别后,顾北撑着伞,拖着两个行李箱,弓着背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雨夜的街头。
两个行李箱的滚轮在凹陷的水洼里发出类似呜咽的摩擦声。
伞很大,但风急雨骤,没一会顾北就湿透了,一股湿冷浸透骨髓!
反正都湿了,顾北索性把伞给行李箱遮雨,免得里面的衣服物件也湿了。
虽然狼狈,但顾北脸上依旧很平静。再大的冷雨也不如生活的重击。
经历了亲人接二连三离世,顾北早已成长,不会因为一场雨而谩骂老天。
亲人的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,而是一生的潮湿。
相比起来,眼前的大雨不值一提。
而且头顶的滂沱大雨非但没让顾北失态,反而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
当替身两年半,身上沾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正好借这场雨从头到尾清洗一遍。
顾北停下脚步,展开双臂,仰起头闭上眼,任由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。
“滴、滴。”
汽车喇叭声响起。
“滴滴滴!”
急促的鸣笛声不断响起,顾北转过头,想看看是谁大雨天不着急回家,在这看他跟***一样淋雨。
库里南。
宋闻溪。
四目相对,顾北多少有点尴尬,下意识挠了挠头。
宋闻溪眼神复杂。
“上车。”
“我前面就到了。”
“上车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