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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,两个下属赶到病房。

“带下去,关水房。”

他们惊讶的眸子看了看一脸虚弱的温颂华,又望向江一浔,踌躇着开口:“厂长,水房那可是厂里最阴湿寒冷的地方,温姑娘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,水房是不是有些......”

话音未落,只听得他带着寒意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是要质疑我的命令?”

两人立刻收声,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温颂华拽下床。

她近乎狼狈地被赶入水房,冰冷的污水漫过她的胸口,整个空间不过堪堪挤下一个人,头顶是的木质栅栏弥漫着潮湿的腐臭。

日暮西沉,水房内的温度越来越低。

温颂华的身体温度越来越低,浑身颤抖都无法提供一点热量。

意识逐渐涣散,体温骤然下降,刻骨的冷意顺着血管冻结了每一个细胞。

遥远的记忆却像走马灯一般闪现。

母亲去世那天,她在祠堂里险些把眼睛哭瞎,姐姐似是在一瞬间长大,挺身而出应付各路亲戚。

她追着母亲送棺的队伍迷了路,躲在狗窝里避雨,只有江一浔路过发现她,给了她一颗糖牵着她回了家。

姐姐失踪那天,她躲在废弃仓库的楼梯间哭得天昏地暗,周身萦绕着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。

还是江一浔找到她,这次递过来一把糖。

那把糖,温颂华贴身存放留了很多年,现在怕是被水泡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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