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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冷厂长江一浔和温颂华订婚的那一年,她拿走县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名额,害得他的养妹高考落榜。
当晚,他就绑了她姐姐的遗孤,用他的命,来逼迫她放弃名额。
沙滩上侄子缩成小小一团,双手被束在身后,凄厉的哭声隔着头套揪住人心。
不远处汹涌的潮水层层推进,一浪一浪拍打在他瘦弱的身躯上,蜷缩着瑟瑟发抖。
“颂华,还有十五分钟,上涨的潮水就会把他彻底淹没。”
江一浔一手架在皮卡车窗上,一手捏住她的下颚,眼神盯着表盘毫无温度。
“只要你放弃名额,我立刻放了他。”
温颂华浑身颤抖,视线对上他幽深的双眸,眼神中满是无助和乞求。
这是他第三次逼她。
第一次,他用取消婚约威胁。
第二次,他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。
现在,第三次。
他用姐姐遗孤的命来逼她。
“江一浔......”她下唇咬破满嘴血腥味,“那是我姐姐的遗孤,是我唯一的亲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