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慢慢陷入黑暗中。
心脏深处似乎也被颠簸的碎石路割得千疮百孔。
江一浔......
你的承诺一文不值!
3
温颂华是被疼醒的。
酒精消毒液的味道刺得呛鼻,忽明忽暗上下跳动的煤油灯光在头顶上晃,老式电风扇吱呀的声音一起一伏。
“你醒了?”护士正在用镊子夹出嵌入血肉的石屑,轻声说道,“可能会有些疼,不过得把这些清理出来,伤口才能好得快。”
温颂华怔怔地点点头,随即门被推开,又一位护士进来。
“林小姐那边处理好了?”护士受伤动作不停,头也没抬地问道。
“嘎吱——”
关好门,另一位护士搬了小板凳在她面前坐下,两人并排。
“有江厂长在,哪里用得着我啊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