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泪珠也从眼眶中滚落,滴滴都重重砸在江一浔的心上。
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:“你是知苑的大嫂,帮她做些事是应该的!”
她眼神暗淡,眼波颤动,神情悲怆:“江一浔,你是不是忘了,我害怕狗?”
凄凉无助的眼神让他心中一颤。
“哥,既然颂华姐不愿意,那算了吧......”
听到林知苑难过的语调,他瞬间收起一闪而过的不忍,硬邦邦说道:“洗个狗而已,害怕就克服一下。”
“害怕就躲在我身后。”
两句不同时空交错的话同时在她耳边响起。
当时,她被狼狗追着跑,在千钧一发之际,是江一浔挡在她的面前,自己的手臂却被狼狗狠狠咬住,从此留下一道消除不了的牙印。
她垂眸看向手臂上赫然在目的牙印,喉间带着苦味,骤然升起的巨大疲惫让她身形轻微晃动,似是下一秒就会摔倒:“好,我去。”
温颂华找到家属院中的洗衣槽,将猎犬绳系在一旁的树上,捡起皮管接到水龙头上,随后打开水龙头。
用拇指压住皮管半边,弯曲的水流变成一道直线,将它全身淋湿。
它似是极为怕水,情绪变得极度狂躁,喉间的吼声一直没有停。
四只脚来回踱步,眼睛泛着红。
她低着头,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冷水打湿了绳索,绳索渐渐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