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妈妈手里拿着同心结,还在反复看着哪里绣的不够好。
脑癌扩散,压迫了她的视觉神经,她的眼睛已经不太看得见了。
绣错针脚的时候很多,她总是错了拆,拆了补。
癌症让她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。
她却总是笑着摸着我的头呢喃:“真好,能看到我的囡囡幸福,妈死也闭眼了。”
听到这里,我再也忍不住,在眼泪掉下的前一秒,我找了个借口冲出病房。
打开手机。
里面是傅霆洲发来的,婚礼延迟的短信。
我绝望的抱着手机蹲在地上,死死咬住手背,任由泪水无声汹涌。
薄薄的病房门,隔绝不了母亲痛苦的呻吟声。
我站起身,抹了一把脸。
给傅霆洲打去电话。
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