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你比。”
傅霆洲说着话,目光淡淡的在我身上绕了一圈。
听到陆瑶的话,我的心里迸发出希望。
又被傅霆洲硬生生掐灭。
陆瑶娇笑着捶打傅霆洲的胸口:“霆洲哥,不要这样啦,再怎么说她也替我陪了你十年。”
“这样吧,冷小姐,只要你现在肯跪下,为你之前对我做的事跟我认错,再把这十瓶酒喝了,我就帮你劝霆洲照常出席婚礼怎么样?”
陆瑶眼神满是天真。
我扭头看向不发一言的傅霆洲。
他的性格向来如此。
不说话就是默认。
想到母亲充满期待的眼神。
我垂头慢慢跪了下去,却在我跪下的前一秒。
陆瑶笑着拉住我,然后摔碎好几个酒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