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,你真是疯了。
深吐一口气,他拿起手机,点开商城。
当天下午,还不到下班的时间,孟寒便离开公司,没有叫上余欢,也没有告诉别人他去哪儿,连司机都没叫。
下午的余晖穿过厚重的窗帘,从缝隙中探入那间紧闭的房屋中,窥见其中的景象。
平日西装革履宽严得体的男人,此时发丝微散,外套被随意的扔在一旁,松解的领带歪歪斜斜的挂在胸前。
袖口被挽起,露出来的手臂遒劲有力,肌理清晰,精瘦的臂膀上浮现出条条脉络。
呈现出,与他脸上淡漠的神情极其不符的狂放。
那只修长如青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笔杆,落在纸张上的字又是不同,从端庄规整到肆意妄为。
从克制隐忍到慢慢冲破禁锢,将欲望通过笔尖写在纸上,肆意的发泄那些蓬勃的,无法克制的,疯狂的念头。
笔锋来到纸张末端,字体又再次变得规整,一笔一划如同板书一般不差分毫,放肆的欲望再次被关押进这一个个规矩的牢笼中。
躁动的心,再次回归宁静。
放下笔,仰头轻舒一口气,额间已是一片泥泞。
余欢从办公室出来,何小伟才找到机会问她。
“你的手怎么了?不会是...”
余欢打断他的猜想,“不是,是被掉下来的钟砸的。”
“啧,你也真是够倒霉的。”
余欢低叹一声,“可不是嘛。”
因着更换地板需要几天时间,余爸余妈要求余欢去外公外婆家暂住。
余欢不想去,好不容易可以脱离她父母几天,让她有些可以喘气的机会,她不想再过去听双倍的责骂跟埋怨。
她的外婆,跟她妈差不多的性格,两人凑在一起的场面简直是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