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医生劝我好好躺在医院,那块遗落在心脏里的碎石才不会乱动,我说不定可以多活几天。
我摆摆手,撑着身子回了裴景珩的别墅。
多活几天,也不过是多被裴景珩折磨几天,有什么意思,不如早点解脱去陪爸妈和姐姐。
回家时,餐桌上热热闹闹的,却没有我的位置。
裴景珩转头,“还知道回来?
都几点了?
因为你今天没做饭,倩倩都饿哭了!
你这几天都不准吃饭了。”
我头也没回,径直走过餐厅,“随便。”
裴景珩皱眉,三两步冲上来,抓起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撞在墙上。
我的心脏猛然抽动,连着五脏六腑都在痛,痛得想呕吐。
裴景珩刚想骂我,看见他抓着的我的手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划痕。
那是我忍受不了心脏中的碎石时恍惚间划下的伤痕。
“你还敢自残?”
裴景珩靠近我,眼神中是浓浓的恨意,“怎么,我忍辱负重三年了,让你委屈这么几天你就要死要活?
我告诉你,你沈家已经身无分文了,你的命已经被我花钱买了!
没有我的允许,你想死?
做梦!
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
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快十年的男人,这个占据我整个青春,百分之八十人生的男人,越看越陌生。
我淡淡开口,重复,“随便。”
裴景珩发狠,将我外套褪去,当着众人的面抱着我丢在了沙发上。
按理来说,我应该感到屈辱,抑或是第一次终于交给心爱之人的欣喜,抑或是挑衅地看着那帮女孩。
可我的心脏太疼了,我什么也感受不到,疼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