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分钟,他就浑身是血地把那捆钱扔到我怀里。
“我陪你去教务处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去婚礼捣乱了?”
萧俞顿了顿,像是放下了什么,轻轻叹口气。
“不去了,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于是我顶着一身的伤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变成生前的样子。
萧逸西装革履,俊美矜贵,趁着课间休息人最多,拉着我在教学楼招摇过市。
“我是她哥,以后她在学校有什么事,请及时通知我。”
周围的学生看我的眼神都是羡慕和忌惮。
“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也别住校了,再被欺负怎么办,以后我送你上学放学。”
他在给我撑腰。
我扯开渗血的嘴角,笑得龇牙咧嘴。
好开心!原来有哥哥是这种感觉!
后来,听说郊区有三个黄毛半夜撞鬼,互相把对方捅得四肢不遂,送进了精神病院,病历上写着“幻想被超自然生物攻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