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篇小说推荐《半句别恨半句凉》,男女主角宋知欢贺延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姜吱吱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宋知欢从拘留所出来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贺延舟递交离婚协议。“贺延舟,我们离婚。”“孩子没了,我们没有抚养权纠纷,财产分割全部由律师划分,我一分没多要,等签了字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”宋知欢眼神黯淡,说话时麻木又平静她声音刚落地,贺延舟应都没应一声,仅仅是用余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名字。签名的过程中,还不忘轻哄虞怜。“肚子还是疼?就站在那等我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“好好好,电话不挂,我一直陪着。”签好字,他匆匆拎起风衣外套,离开时才想起什么,难得分出余光看向宋知欢。“刚从拘留所出来,抓紧洗洗晦气。”“以后工作合同直接放进书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给我签,麻烦,还有小怜回来了,我下楼接她,她还是在我们家借住,下毒这种事,我不允许再有下一次。”“听清楚了么?”直到人离开,宋知欢的视线都始终停留离婚协商上。错愣,又有些讽刺。五年婚姻,结束时贺延舟甚至都不知道,居然还在警告她不要伤害另一个女人。不过纠结这些好像也并不重要了,反正结局不会改变。他也不在意。...
《半句别恨半句凉列表》精彩片段
“宋知欢你干什么?!”
“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,这照片是你最喜欢的,你扔它做做什么?!”
“宋知欢,你太任性了!”,贺延舟伸手将照片从垃圾桶里捡起来,拍掉照片上的灰尘,重新放回床头柜。
贺延舟还想再说什么,但见宋知欢始终只是平静的望着他,连手上鲜血淋漓都不在意,霎时心脏微微一颤。
就在这时,阿姨走过来敲了敲门,说在院子里找到了两个首饰,不知道是不是虞怜丢的。
贺延舟和虞怜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“可以了么?”宋知欢压下呼之欲出的愤怒与酸涩,低声问,“贺延舟,够了么?”
将俩人赶出房间,宋知欢还没来的急喘口气,她的手机忽然想起。
她随意给自己手擦了两下就接起电话。
“宋小姐,因为您第六次试管婴儿失败,请问还需要予预约第七次么?”
“您第六次属于流产,对子宫影响很大,以后再试管难度也会更大,如果要准备第七次的话,可能需要多做准备。”
宋知欢吸了一口气,压下情绪,“以后都不用了。”
“之前的费用我会结清给你,往后这方面的事情不用联系我丈夫。”
挂断电话,贺延舟不知道时候又回到了房间。
“什么不用联系我?”他手里拿着药箱,一边顺其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包扎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“是药馆出事了?还是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
“缺钱就和我说,我又不能短了你的用度。”
没等宋知欢回答,贺延舟身形突然一顿。
“你婚戒呢?”
贺延舟最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这次给她包扎,才意识到是
戒指不见了。
婚戒从结婚后,宋知欢从未摘过。
怎么忽然就不声不响摘了?
贺延舟直勾勾的盯着宋知欢,等着她回答。
宋知欢想起那个混在泥地里的节奏,眼底嘲讽,“丢了。”
“尺寸不合适,丢也是迟早的事,不重要了。”
贺延舟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,什么叫不重要了,连婚戒都不重要了,那什么才重要?
他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,感受到手心的手再往外抽,连忙拉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贺延舟蹙眉,将手摁回来,“受伤也不知道处理,乖乖待着。”
贺延舟给她的伤口消毒,见她疼的抽气,又放轻了动作,最后一边吹一边给她包扎。
他眼底心疼不像假的,换做以前,宋知欢一定会把这当做是珍惜,是爱。
但现在她不会再做梦了。
避开他的眼神,收回包扎完的手,宋知欢说了一句累了便背过身早早入睡。
隔天一早,宋知欢去了一趟药馆。
再回来时被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掀开眼,透过窗户看见十几个工人在她的药房里走动,瓶瓶罐罐的摔打声伴随着虞怜的指挥声。
“把那些也全部拿下来倒了。”
“收拾完运出去丢了,还有,把那堆东西烧了,垃圾一起带走。”
一瞬间不祥的预感升起,她连鞋都来不及穿,急忙朝药房走去。
但还是去晚了,等她到的时候,晾晒中的药材也被掀翻在地,收藏的药瓶,调配好的药粉,也被全部倒空,一点不剩。
血气迅速冲上头顶,宋知欢气的浑身发抖。
"
苏清璇面色冷了下来,刘清明暗忖,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这个案子不简单,我不想你牵涉进来。”
“简单的案子,我才没兴趣呢。”
“也对,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都是你朋友,那干嘛,你不去找他?”
“他没你狠。”
苏清璇似笑非笑:“你的身手我那天见识了,陈锋在拳击台上可能会赢你,但在街上,他肯定输。”
刘清明有些呆,这算什么理由?
“哎呀,笨死了,你能保护我啊。”
刘清明无语:“同你说实话,我昨天送走了我父母,我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苏清璇听了居然有些雀跃:“这么刺激?”
“苏记者,你刚出校园吗?会要命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刚出校园?”
两世为人,刘清明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,但眼前这个,还真是头一次。
“既然你什么都不怕,说说你掌握的信息,我们可以交换。”
“这样就对了嘛。”
苏清璇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:““金色年华”是四海集团名下的产业,由张志强负责打理,那里的档次你进去过,应该知道。”
”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“
”那天晚上的受害者,是个女大学生吧。“
刘清明眼神一凛:“你别告诉我,你去找过冯轻窈?”
“她精神很不好,我安慰了几句,没有逼她回忆当天发生的事,你可以放心。”
那就是真去找了,刘清明有些不确定,她会不会知道了周跃民真正的身份。
但他不敢问,万一引起对方的注意,会适得其反。
“对,她被我们找到的时候,经历了不幸,不过没有最终得逞。”
“你不是女人,不会明白的。”
苏清璇继续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冯轻窈不是第一个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“金色年华”专门哄骗家境不富裕的女大学生,供某些特殊客户玩弄?”
“嗯,我在读大学的时候,我的同班同学,好朋友,就在那里出了事。”
难怪,她对这件事这么上心。
“你都帮不了你的同学?”
“我找到她的时候,已经晚了,他们的幕后老板,何四海,动用了省里的关系,把事情压下去,赔了我同学家里一大笔钱,封了他们的口。”
苏清璇声音很轻,透着一丝悲凉:“我同学最后精神失常,现在还在治疗。”
“我明白了,请相信我,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我信你,如果不信你,我都不会见你。”
夜总会事件,给了苏清璇很大的震撼,一个首次出警的小警察,连开三枪,打废了张志强的头马,这份狠决,正是她最看重的。
苏清璇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里头的水有多深!
刘清明站在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。
钱包空了,昨晚的花销让他肉疼到现在。
毕业不到两年,工资卡余额有限。
身为长子,养家的责任压在肩上。
父母身体不好,小弟还在上学。
没钱,寸步难行。
他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子。
凭着上辈子的记忆,南下捞金,风口上的猪抓几头,下半辈子都不愁。
但那念头只是一闪。
这身警服,他还不想脱掉。
前世的经历告诉他,有钱不如有权。
官场这条路,老子走定了!
没钱?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
刘清明的眼神微微眯起。
他已经想到办法了。
有困难,找组织!
看了一眼病床上被铐着、睡得死沉的钱大彪。
自从上次杀手被擒,他再也没有问过对方一句。
钱大彪在那样的情况下都不开口,肯定还有别的情况。
一切先等吴铁军回来再说。
跟接班的刑警交接完毕,刘清明发动汽车,直奔分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