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等她下定决心脱离这段关系,虞怜的一句肚子疼,喝了她给的粥。
贺延舟就怀疑她因嫉妒故意下毒伤害虞怜,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将她送进监狱。
她解释过,争吵过,甚至用离婚威胁。
第三章
换来的,却只是一句,好好改造,洗洗身上的脏污恶劣。
虞怜洗胃被坚定为轻伤,她刚刚经历流产,连月子都没还没出,就被拘留了十五天。
从一开始的心怀希望,都后面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,到现在她终于认清,不属于她的东西永远也属于她。
及时止损,才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冰冷的雨水疯狂撞击着宋知欢,她浑身滚烫让她连眼皮都睁不开,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贺延舟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。
“宋知欢!”
高烧四十度,宋知欢被送进了医院。
半夜迷迷糊糊清醒,看见贺延舟坐在病床边,正小心翼翼的给她按腿,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。
等她完全清醒,时间已经过去两天。
贺延舟见她醒来,连忙找来医生,确定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烧退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前两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,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反省一下,没想关你那么久的,就算是小怜突然说肚子疼......”
“不用解释,我不在意。”没等他说完,宋知欢哑声打断,“我这边没什么事了,你要是忙可以先走。”
贺延舟有些错愣,曾经宋知欢有一点小病小痛就爱缠着她撒娇,现在都险些进入ICU了却不声不响。
明明这是他希望的,可现在她真的变成这样,他居然反而觉得心堵。
刚想说不忙,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一看,见是虞怜连忙接通。
贺延舟一走,护士走了进来,见她脸色惨白,忍不住责怪,“一点都不爱惜自己。”
“流产才不到一个月,小月子也没做,现在还淋雨高烧,要不是送过来及时,你都要没命了!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宋知欢错愣,这是她这段时间唯一收到关心。
“车祸流产给你身体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......”
护士声音一落,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“什么严重创伤?”贺延舟又走了回来,“宋知欢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再安排个全身体检吧。”
宋知欢眼底的情绪收敛,朝护士摇了摇头,淡声道,“不用,等点滴打完就能出院。”"
“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。”
贺延舟冷笑一声,毫不犹豫的转身抱着虞怜,在轻哄声中,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外走。
宋知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,脑子阵阵晕眩,想求救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踉踉跄跄走了几步,最后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清醒,宋知欢发现自己出现在医院。
额头上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情,宋知欢想起贺延舟的态度,好笑的牵动嘴角。
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贺延舟信了个全,真是对虞怜偏心到了骨子里。
也是愚蠢到了极致。
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,没有伤到致命部位,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,缝了十八针,足够她在医院住一阵子了。
住院的第五天,贺延舟才想起还有她的存在,姗姗来迟到医院。
睡梦中,她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医生,我昨天看她就是额头留了一点血,应该没事的吧?”
贺延舟试探性的声音一出,医生瞬间暴躁了起来。
“什么叫应该没事?昨天送来时额头都那么大一个血窟窿,意识都不清晰叫没事?要不是砸到的角度偏了一点点,今天你就是来给她收尸的了!”
“现在的家属都是怎么回事,一个比一个不负责。”
医生语气间充满了不满,但碍于身上的工作还很多,很快就收了教训的话,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。
医生一走,宋只欢听见了一步一步渐渐加重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扫遍全身。
宋知欢懒得和说话,也不想看见他的脸,干脆就装还没睡醒,安安静静的闭着眼假寐。
本想等到他自己待不耐烦离开,没想到没能到他不耐烦,一阵阵急迫的电话铃声便将她打扰的睁开了眼睛。
对视上贺延舟复杂的眼神,她有一瞬间的错愣。
他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些什么,她指尖抵住唇,做出禁声的动作,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。
见是秘书,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起,她连忙接通电话。
果不其然,出事了。
“宋总,不好了!”秘书的声音透着急迫,“药馆出事了!”
宋知欢心脏被这句话高高吊起,她哑着声问,“什么事说清楚。”
“药馆门前来了好多闹事的人,还有一具被抬放过来的尸体,都说是吃我们的药吃中毒死的!”
“我们报警处理,紧急发通告等专业的人来调查,但现场的人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,怎么解释也不肯松口,坚持要拆掉我们的药馆,让我们坐牢!”
透过扬声器,宋知欢隐约也能听见对面的熙攘声,十分嘈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