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之间,不会有什么交易吧?”
此话一出,贺延舟脸更黑了。
“能有什么交易?你想太多了。”宋知欢连头也没抬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,声音慵懒敷衍。
不解释还好,一结束,贺延舟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紧绷着下颚,眼睛紧紧的盯着她,还想再想说什么,但宋知欢已经闭眼靠着车窗假寐了。
看见她眼底的疲惫,呼之欲出的话被收回,他烦躁的清了清嗓子,注意力放回开车中。
驱车两小时回到家。
宋知欢下了车就往卧室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贺延舟被忽视的烦躁,他刚想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忽然,客厅的灯光一暗。
下一刻,天花板上的台灯摔下。
“啊——”
宋知欢被台灯砸了个正着,额角瞬间血迹斑驳,一连串的鲜血溢流在地,染红了一片干净的地毯。
“宋知欢。”贺延舟眉梢紧缩,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她的身前。
“你怎么样了?我送你去医院!”
见她瞳孔失焦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他微微打颤的指尖弯腰将她抱起,但下一秒,又是嘭的一声,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在别墅炸开。
虞怜突然惨叫一声,紧接着倒在地上捂着脚,干净的眼睛蓄满了泪水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“唔——”
“延舟,你不要被宋知欢骗了,我昨天听见她吩咐阿姨什么的事情,就听见说台灯什么的,原来是这场戏,这都是她自导自演让你心疼的,你看,台灯上的全是人为松动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