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延舟这次没有走,一直陪着她把点滴打完才带着她一起回去。
宋知欢回家后径直上楼休息。
没睡多久,她就被小声讨论声和物品翻动声吵醒。
“延舟,那个戒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我必须要找到。”
“我不是怀疑知欢,戒指是你给我的求婚礼物,而她确实对我们的过去耿耿于怀......”
话音未落,虞怜忽然哭了出来,眼泪一颗颗往下坠,可怜又无助,贺延舟瞬间动人,继续翻找。
贺延舟见宋知欢醒了也不避讳,只是让她没有拿就不要怕。
虞怜从衣柜翻到床头柜,连床底都没放过,最后甚至想碰宋知欢的床。
宋知欢拧着眉挥开她的手,明明只是轻轻一挥,虞怜就像是遭受到攻击一般,尖叫着直挺挺往后倒。
贺延舟霎时像被触碰逆鳞一般冲了过来,猛地将她推开,
“宋知欢,你要没偷东西你怕什么?”
“下的毒还不够,现在还要当着我面打人么?!”
他没有收劲,宋知欢也没有设防,整个人被推的撞向柜子,连带着放在床头她珍惜了五年的合照,也一起摔在地上,粉碎的彻底。
宋知欢凝视着满手鲜血,眉眼间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耳边不断回放贺延舟说过的话,酸胀疼痛,直戳心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