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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赶到时,药馆已经被砸的大差不差了,就连祖上留下的牌匾,也被砸的稀碎。
一瞬间,宋知欢感觉自己心口都在颤抖。
世代传承的精神,宋家几代人的心血,统统毁在了她的手上。
宋知欢被刺激的眼睛猩红,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几乎恍惚了。
只记得接下来的一整天,顾灼带着她处理了所有事情,报警,将闹事者送进警察局,联系法医进行尸检,配合警方调查,出具相关证明。
足足忙到晚上八点,他们才从警察局出来。
真相没那么快调查出来,这段之间,她能做的就是随叫随到,等待候审。
宋知欢站在路口等车,疲惫的打开手机,却意外看见了虞怜的朋友圈。
“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,某人怕不安全,一言不发跋山涉水陪我在山上待了七个小时,感动。”
文案下,还有一张两人遮脸的合照。
而男方身上的那套衣服,就是贺延舟今天穿的那一套。
看着屏幕里虞怜晒出来的朋友圈,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。
原来他说的有事,迫不及待把她丢在高速公路上,就是怕虞怜不安全,陪着上山写生。
没等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车辆的引擎声越来越大。
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宋医生,我今天帮你可不是好心,顾氏这几天药去泰国谈一笔药材生意,可能需要你出面相助。”
“你的家事应该都处理好了吧,至于药馆的事后续我来跟进,现在可以跟我走了么?”
顾灼坐在一辆不算低调的跑车里,降下车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宋知欢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,冷笑一声,随后将虞怜和贺延舟一起拉入黑名单,抬头对视上他的视线。
“可以。”
如今药馆被封,婚也离了,好像也确实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,打开车门,跨腿上车。
最后伴随着一声引擎声,和顾灼一起消失在黑夜中。
第九章
距离贺延舟陪虞怜上山写生,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。
虞怜画完一幅画,突然心血来潮想在这边旅行。
他们来到的地方属于旅游景点,山脚下都是酒店,贺延舟不想影响她的兴致,也跟着留了下来。
虞怜异常兴奋,三天下来,一直带着他去拍照打卡,逛街游玩,尤其是走到商场,兴奋劲收到收不回来。
好几次和他说起自己在国外的经历,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。
换做以前,贺延舟一定会心疼安慰,但这几天他明显兴致缺缺。
因为没到一个地方,他就会想起宋知欢每年的生日愿望。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爬山。”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合山祈福。”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多待一会......”
结婚五年,她的生日愿望一直都是希望他能多陪陪她。
但好像......他从来没有兑现过......
每次她找到时间去的时候,他不是突然工作调动出差,就是虞怜出事去帮忙。
五年下来,居然一次都没实现他的生日愿望。
从前他也觉得没必要,毕竟大家工作都忙,但现在看着虞怜脸上幸福的笑容,他开始想,是不是宋知欢来了,也会这么开心?
他最近好像很少看见她开心......
“延舟!”
虞怜大声叫了一声,贺延舟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呀,这两天都走神好几次了,是陪着我很无聊么?”她有些委屈的问。
贺延舟紧抿着唇,看见虞怜笑着向他展示穿上的地方服饰,他勉强微笑回应。
“没有,很好看。”
虞怜开心了。
没有纠缠,贺延舟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再一次打开一片空白的聊天记录,眼底情绪复杂。
整整两天了,宋知欢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。
《半句别恨半句凉宋知欢贺延舟》精彩片段
等她赶到时,药馆已经被砸的大差不差了,就连祖上留下的牌匾,也被砸的稀碎。
一瞬间,宋知欢感觉自己心口都在颤抖。
世代传承的精神,宋家几代人的心血,统统毁在了她的手上。
宋知欢被刺激的眼睛猩红,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几乎恍惚了。
只记得接下来的一整天,顾灼带着她处理了所有事情,报警,将闹事者送进警察局,联系法医进行尸检,配合警方调查,出具相关证明。
足足忙到晚上八点,他们才从警察局出来。
真相没那么快调查出来,这段之间,她能做的就是随叫随到,等待候审。
宋知欢站在路口等车,疲惫的打开手机,却意外看见了虞怜的朋友圈。
“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,某人怕不安全,一言不发跋山涉水陪我在山上待了七个小时,感动。”
文案下,还有一张两人遮脸的合照。
而男方身上的那套衣服,就是贺延舟今天穿的那一套。
看着屏幕里虞怜晒出来的朋友圈,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。
原来他说的有事,迫不及待把她丢在高速公路上,就是怕虞怜不安全,陪着上山写生。
没等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车辆的引擎声越来越大。
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前。
“宋医生,我今天帮你可不是好心,顾氏这几天药去泰国谈一笔药材生意,可能需要你出面相助。”
“你的家事应该都处理好了吧,至于药馆的事后续我来跟进,现在可以跟我走了么?”
顾灼坐在一辆不算低调的跑车里,降下车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宋知欢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,冷笑一声,随后将虞怜和贺延舟一起拉入黑名单,抬头对视上他的视线。
“可以。”
如今药馆被封,婚也离了,好像也确实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,打开车门,跨腿上车。
最后伴随着一声引擎声,和顾灼一起消失在黑夜中。
第九章
距离贺延舟陪虞怜上山写生,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。
虞怜画完一幅画,突然心血来潮想在这边旅行。
他们来到的地方属于旅游景点,山脚下都是酒店,贺延舟不想影响她的兴致,也跟着留了下来。
虞怜异常兴奋,三天下来,一直带着他去拍照打卡,逛街游玩,尤其是走到商场,兴奋劲收到收不回来。
好几次和他说起自己在国外的经历,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。
换做以前,贺延舟一定会心疼安慰,但这几天他明显兴致缺缺。
因为没到一个地方,他就会想起宋知欢每年的生日愿望。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爬山。”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合山祈福。”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多待一会......”
结婚五年,她的生日愿望一直都是希望他能多陪陪她。
但好像......他从来没有兑现过......
每次她找到时间去的时候,他不是突然工作调动出差,就是虞怜出事去帮忙。
五年下来,居然一次都没实现他的生日愿望。
从前他也觉得没必要,毕竟大家工作都忙,但现在看着虞怜脸上幸福的笑容,他开始想,是不是宋知欢来了,也会这么开心?
他最近好像很少看见她开心......
“延舟!”
虞怜大声叫了一声,贺延舟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呀,这两天都走神好几次了,是陪着我很无聊么?”她有些委屈的问。
贺延舟紧抿着唇,看见虞怜笑着向他展示穿上的地方服饰,他勉强微笑回应。
“没有,很好看。”
虞怜开心了。
没有纠缠,贺延舟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再一次打开一片空白的聊天记录,眼底情绪复杂。
整整两天了,宋知欢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。
换来的,却只是一句,好好改造,洗洗身上的脏污恶劣。
虞怜洗胃被坚定为轻伤,她刚刚经历流产,连月子都没还没出,就被拘留了十五天。
从一开始的心怀希望,都后面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,到现在她终于认清,不属于她的东西永远也属于她。
及时止损,才是她唯一能做的。
冰冷的雨水疯狂撞击着宋知欢,她浑身滚烫让她连眼皮都睁不开,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贺延舟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。
“宋知欢!”
高烧四十度,宋知欢被送进了医院。
半夜迷迷糊糊清醒,看见贺延舟坐在病床边,正小心翼翼的给她按腿,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。
等她完全清醒,时间已经过去两天。
贺延舟见她醒来,连忙找来医生,确定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烧退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前两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,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反省一下,没想关你那么久的,就算是小怜突然说肚子疼......”
“不用解释,我不在意。”没等他说完,宋知欢哑声打断,“我这边没什么事了,你要是忙可以先走。”
贺延舟有些错愣,曾经宋知欢有一点小病小痛就爱缠着她撒娇,现在都险些进入ICU了却不声不响。
明明这是他希望的,可现在她真的变成这样,他居然反而觉得心堵。
刚想说不忙,手机就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一看,见是虞怜连忙接通。
贺延舟一走,护士走了进来,见她脸色惨白,忍不住责怪,“一点都不爱惜自己。”
“流产才不到一个月,小月子也没做,现在还淋雨高烧,要不是送过来及时,你都要没命了!”
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宋知欢错愣,这是她这段时间唯一收到关心。
“车祸流产给你身体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......”
护士声音一落,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“什么严重创伤?”贺延舟又走了回来,“宋知欢,你还有哪里不舒服?要不再安排个全身体检吧。”
宋知欢眼底的情绪收敛,朝护士摇了摇头,淡声道,“不用,等点滴打完就能出院。”
贺延舟这次没有走,一直陪着她把点滴打完才带着她一起回去。
宋知欢回家后径直上楼休息。
没睡多久,她就被小声讨论声和物品翻动声吵醒。
“延舟,那个戒指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我必须要找到。”
“我不是怀疑知欢,戒指是你给我的求婚礼物,而她确实对我们的过去耿耿于怀......”
话音未落,虞怜忽然哭了出来,眼泪一颗颗往下坠,可怜又无助,贺延舟瞬间动人,继续翻找。
贺延舟见宋知欢醒了也不避讳,只是让她没有拿就不要怕。
虞怜从衣柜翻到床头柜,连床底都没放过,最后甚至想碰宋知欢的床。
宋知欢拧着眉挥开她的手,明明只是轻轻一挥,虞怜就像是遭受到攻击一般,尖叫着直挺挺往后倒。
贺延舟霎时像被触碰逆鳞一般冲了过来,猛地将她推开,
“宋知欢,你要没偷东西你怕什么?”
“下的毒还不够,现在还要当着我面打人么?!”
他没有收劲,宋知欢也没有设防,整个人被推的撞向柜子,连带着放在床头她珍惜了五年的合照,也一起摔在地上,粉碎的彻底。
宋知欢凝视着满手鲜血,眉眼间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耳边不断回放贺延舟说过的话,酸胀疼痛,直戳心肺。
贺延舟弯腰想将她扶起,宋知欢抢先一步,连玻璃渣都顾不上,直接捡起丢进垃圾桶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她脸色沉了下来,“虞怜,谁允许你碰我的药材的?!”
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,这些都是药材很重要,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动!”
工人眼神在她和虞怜身上来回试探,最后还是选择埋头继续。
虞怜始终脸上挂着淡笑,仿佛不理解她的大惊小怪。
“知欢你不要生气,就是昨天晚上我肚子疼,延舟怕你又给我下毒,就让人把这些都收了。”
“没关系的,延舟说了反正他会养着你,你做不做医生,开不开药馆不重要的。”
宋知欢脸色瞬间发白,药方的钥匙只有她和贺延舟有。
现在虞怜能进来,能随便动她的东西,全都是贺延舟允许的。
他明明知道这些东西对她多重要,却任由虞怜践踏,在他的心中,她真是一克的分量都拿不出来。
宋知欢脸色还没恢复,忽然闻到一股烧焦味,转过身,入眼便看见被烧做一团的纸张和衣物。
那是她给未出生孩子准备的衣服,以及试管和怀孕过程中的各种报告。
“知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试管六次怀不上,留着这些东西也是徒增压力,延舟都和我说了,你这种属于创伤后遗症,只能顺其自然。”
“还不如收拾干净,眼不见为净。”
原来贺延舟连她试管几次,连她身体创伤后遗症都说了出去。
宋知欢有创伤后遗症,是小时候被变态邻居绑架后殴打的。
黄体破裂大出血险些要命。
这件事是她的童年阴影,她也只和贺延舟说过,明明他说过会帮她保密,不会在让她有任何危险的。
他骗了她。
宋知欢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连站着都觉得疲惫不堪,她狼狈的想逃避,转身却刚好和撞上贺延舟的视线。
他手上还提着给虞怜带的蛋糕,应该是出现了很久,看她的眼神染了几分愧疚,却从头到尾没有阻止,也没有解释,就这样放纵虞怜的行为。
宋知欢以为自己会很愤怒,可现在除了嘲讽和可笑,竟然只觉得麻木。
“宋知欢......”
贺延舟正欲开口,宋知欢头疼的连忙打断。
“虞怜说的对,不如收拾干净,我没事,你不用说了。”
回到房间,宋知欢迫不及待给顾灼打去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宋知欢简明扼要。
“顾总,什么时候可以签约,越快越好,我这边随时都可以。”
顾灼没有意外,很快给出了回答。
“宋小姐,律师已经将合同拟出来了,明天下午两点过来签约,有问题么?”
宋知欢快速调整好自己情绪,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没问题,我会准时到达。”
“准时到达?宋知欢你要去哪?”,贺延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,手里拿着礼盒,正目光灼灼盯着她。
宋知欢看也没看她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药馆的事。”
贺延舟对她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。
但想起刚刚的事情,也有些自知理亏,只能讪讪的转移话题想要弥补。
他将礼盒打开,将婚戒从里面拿出来。
“不是说婚戒丢了么?我找人按照你的尺寸重新定做了,试试?”
贺延舟说着就阿瑶给她带上,宋知欢扫了眼那颗钻戒,不咸不淡的抽回手。
“就在那放着吧,不合适。”
“宋知欢你干什么?!”
“你闹脾气也要有个度,这照片是你最喜欢的,你扔它做做什么?!”
“宋知欢,你太任性了!”,贺延舟伸手将照片从垃圾桶里捡起来,拍掉照片上的灰尘,重新放回床头柜。
贺延舟还想再说什么,但见宋知欢始终只是平静的望着他,连手上鲜血淋漓都不在意,霎时心脏微微一颤。
就在这时,阿姨走过来敲了敲门,说在院子里找到了两个首饰,不知道是不是虞怜丢的。
贺延舟和虞怜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“可以了么?”宋知欢压下呼之欲出的愤怒与酸涩,低声问,“贺延舟,够了么?”
将俩人赶出房间,宋知欢还没来的急喘口气,她的手机忽然想起。
她随意给自己手擦了两下就接起电话。
“宋小姐,因为您第六次试管婴儿失败,请问还需要予预约第七次么?”
“您第六次属于流产,对子宫影响很大,以后再试管难度也会更大,如果要准备第七次的话,可能需要多做准备。”
宋知欢吸了一口气,压下情绪,“以后都不用了。”
“之前的费用我会结清给你,往后这方面的事情不用联系我丈夫。”
挂断电话,贺延舟不知道时候又回到了房间。
“什么不用联系我?”他手里拿着药箱,一边顺其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包扎,一边漫不经心的问“是药馆出事了?还是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
“缺钱就和我说,我又不能短了你的用度。”
没等宋知欢回答,贺延舟身形突然一顿。
“你婚戒呢?”
贺延舟最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这次给她包扎,才意识到是
戒指不见了。
婚戒从结婚后,宋知欢从未摘过。
怎么忽然就不声不响摘了?
贺延舟直勾勾的盯着宋知欢,等着她回答。
宋知欢想起那个混在泥地里的节奏,眼底嘲讽,“丢了。”
“尺寸不合适,丢也是迟早的事,不重要了。”
贺延舟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,什么叫不重要了,连婚戒都不重要了,那什么才重要?
他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,感受到手心的手再往外抽,连忙拉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贺延舟蹙眉,将手摁回来,“受伤也不知道处理,乖乖待着。”
贺延舟给她的伤口消毒,见她疼的抽气,又放轻了动作,最后一边吹一边给她包扎。
他眼底心疼不像假的,换做以前,宋知欢一定会把这当做是珍惜,是爱。
但现在她不会再做梦了。
避开他的眼神,收回包扎完的手,宋知欢说了一句累了便背过身早早入睡。
隔天一早,宋知欢去了一趟药馆。
再回来时被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掀开眼,透过窗户看见十几个工人在她的药房里走动,瓶瓶罐罐的摔打声伴随着虞怜的指挥声。
“把那些也全部拿下来倒了。”
“收拾完运出去丢了,还有,把那堆东西烧了,垃圾一起带走。”
一瞬间不祥的预感升起,她连鞋都来不及穿,急忙朝药房走去。
但还是去晚了,等她到的时候,晾晒中的药材也被掀翻在地,收藏的药瓶,调配好的药粉,也被全部倒空,一点不剩。
血气迅速冲上头顶,宋知欢气的浑身发抖。
宋知欢从拘留所出来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贺延舟递交离婚协议。
“贺延舟,我们离婚。”
“孩子没了,我们没有抚养权纠纷,财产分割全部由律师划分,我一分没多要,等签了字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”
宋知欢眼神黯淡,说话时麻木又平静
她声音刚落地,贺延舟应都没应一声,仅仅是用余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名字。
签名的过程中,还不忘轻哄虞怜。
“肚子还是疼?就站在那等我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
“好好好,电话不挂,我一直陪着。”
签好字,他匆匆拎起风衣外套,离开时才想起什么,难得分出余光看向宋知欢。
“刚从拘留所出来,抓紧洗洗晦气。”
“以后工作合同直接放进书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给我签,麻烦,还有小怜回来了,我下楼接她,她还是在我们家借住,下毒这种事,我不允许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听清楚了么?”
直到人离开,宋知欢的视线都始终停留离婚协商上。
错愣,又有些讽刺。
五年婚姻,结束时贺延舟甚至都不知道,居然还在警告她不要伤害另一个女人。
不过纠结这些好像也并不重要了,反正结局不会改变。
他也不在意。
将离婚协议收好,宋知欢往外打了通电话。
“宋小姐,是想清楚了么?”
电话没响两声,那边就传来了男生低沉的声音。
“顾总,你提出收购我的药馆药方,让我加入你的公司,我同意了。”
“不过需要给我几天时间,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。”
话音刚落,贺延舟抱着虞怜走了进来,看着她问,“这么晚还在忙什么?”
“你那药馆这么忙?”
铺天盖地的香水味迅速蔓延,宋知欢不适的拧着眉,随口敷衍,“忙。”
她想离开,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的虞怜忽然开口。
“知欢,你还在怪我么?”虞怜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,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上次我不是说你给我下毒的意思,是延舟太担心我,误会了我的意思。”
“等我清醒的时候,你已经在监狱了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叫阿姨准备了火盆,你跨过去驱除邪祟,以后我们还是姐妹,好好相处好不好?”
虞怜抓着宋知欢的手,示意阿姨端来火盆。
宋知欢看着身前那火高到膝盖的火盆,皱着眉抽出手拒绝。
“跨火盆就不用了。”
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屋休息。”
“知欢,原来你这么讨厌我......”虞怜脆弱的垂下头,满脸受伤,“这些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。”
宋知欢没有力气和她演戏,正想直接离开,下一秒,贺延舟将她拉了回去。
“宋知欢,你非要这么扫兴?”
“是你心思不正给小怜下毒,送你进监狱是我做的,你要怪就怪我,把气撒在小怜身上是什么意思?她好心给你驱邪,你凭什么给她脸色看?”
“立刻和小怜道歉!”
空气倏然凝结。
宋知欢看着贺延舟烦躁不耐的模样,心脏有些抽疼。
她不懂,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,为什么他却永远在偏袒别人,甚至不分青红皂白的贬低她的人品,维护另一个女人。
但婚都离了,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。
宋知欢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眼中的复杂情绪,“我不道歉,要是嫌我扫兴,我会尽快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