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了樊生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夏星禾眼底一沉,说完一脚踹在段珩野的腰上,将她踹倒后,然后用高跟鞋跟狠狠地碾压住他的手。
“啊!”
“夏星禾,你放开我!”
“我没有碰他,你连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么?!那都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,不信你去调监控!”
段珩野痛的惨叫出声,浑身瞬间被冷汗侵袭。
夏星禾眼底刚闪过一丝怀疑,顾樊生轻轻拽住她的衣角摇了摇,她立马将所有东西抛在脑后,俯身将顾樊生一把抱起。
“段珩野,你觉得我还会信你么?你嘴里有过几句真话?”
“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,离婚协议我已经送出去了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再无关系。”
“把东西收好滚到客房。”
说完,她扶着顾樊生匆匆离开,连背影都显得格外冷漠。
哪怕顾樊生的手段那么的低级,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相信,然后将最恶意的揣测放在他身上。
段珩野挣扎着抬起鲜血淋漓的双手,心底一片嘲讽。
3
段珩野握着滴血的双手,直接回房间收起了自己行李。
反正也要离开了,干脆就一起全收拾了。
“阿姨,麻烦你帮我的东西收起来都丢掉。”
“只要是和我有关的,不用问,直接丢就可以了。”
从前他们虽然关系冷淡 ,但终究还是一起生活,一起用的东西只多不少,所以收拾起来并不轻松。
阿姨将房间里和他有关的东西收拾干净后,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段珩野就坐在床边,一边看着阿姨一箱箱将他东西搬走,将房间恢复成简洁的样子,一边打开医药箱咬着牙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玻璃渣很多嵌入了他的皮肤,他只能拿着镊子一点一点往外夹。
鲜红的鲜血侵染了大片衣角,他额头冒着冷汗,等伤口处理好,他也累得几乎虚脱了。
刚将伤口包扎好,阿姨也将房间收拾的空空如也。
他疲惫的连眼皮都睁不开,刚准备到客房准备休息时,房门突然被从外推开。
夏星禾站在门口,蹙眉环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,眼底的情绪有些烦躁,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,说起了来的正事。
她将身后的顾樊生扶上床,紧接着朝段珩野冷冷开口。
“退烧药在哪?!”夏星禾压着嗓音说,“要不是因为你,樊生怎么会因为惊恐过度高烧,我现在没空陪你闹,赶紧去给樊生送药。”"
果然。
“换了樊生的药,用他的过敏药代替他的退烧药,不是你做的么?”夏星禾冷笑着凝视着他,“怎么,敢做不敢认?”
“堂堂段大少爷,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哪一件敢承认了?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,樊生送进了医院抢救,你差点害死了他!”
“他不仅不怪你,只是想要你一个道歉,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向她道歉!”
段珩野这时才想明白顾樊生让他送药举动背后的意思。
难怪要突然示弱求和,原来还是他的计划,真是跟驱不散的苍蝇一样惹人厌恶。
段珩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他进医院和我没关系,我给他的就是退烧药,况且,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过敏药是什么,又想栽赃陷害,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再来。”
“事情我不认,道歉不可能。”
段珩野说着就想关上房门,没想到夏星禾听不进去他一点解释。
“你当然知道他的过敏药,从我追求他的第一天起,你不就把他的背景调查的清清楚楚?甚至连他老家都能找到,找人去恐吓他,逼他离开我,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?”
“段珩野,别再狡辩了,我真的不想听,立刻去道歉!”夏星禾眼底充斥着嘲讽,“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。”
她的威逼恐吓没有吓到段珩野,他依旧站在原地,冷笑对抗。
“他顾樊生一张嘴就是我想害他,证据呢?”
“道歉,绝对不可能。”
说着,他作势想关门。
这一下,夏星禾彻底被激怒,她冷笑一声。
“段珩野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最好别哭着求我绕了你!”
夏星禾的声音落地后,她的身后走来两个高大黑衣保镖。
段珩野察觉到不对劲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俩人径朝他奔来,死死将他摁倒在地,粗鲁的动作间碰到他手上刚包扎好的伤口,疼的他浑身冒气冷汗。
“嘶!”
他的呜咽没能让夏星禾有丝毫动容。
她接过阿姨递过来的石榴汁,在他惊恐的目光中,直接掐着段珩野的下颚灌了下去。
“既然不肯道歉,那就双倍偿还樊生受过的罪。”夏星禾阴恻的牵了牵嘴角,“我不会让你死,但你也绝对不会好过。”
段珩野毫无反手之力,直到石榴汁一滴不漏被他喝完,夏星禾才慢悠悠的松开了他。
“咳咳咳!”
不得不说,夏星禾恨他,却对他了如指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