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大爷。”那婆子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,连连往后挪去,几乎是用爬的,来到了江氏脚边,哀求。
“夫人,夫人救救老奴。”
江氏也白了脸,“江书宴,你想干什么。”
江书宴不说话,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掠过,说不清那是什么神情,只让人胆惧,心惊肉跳。
“婉儿,捂住念念的眼睛。”
苏婉背过身,把江念念摁在怀中。
他听见锤子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。
那婆子只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叫,便不作声了。
苏婉偏过头看去,瞳孔都微微缩了缩。
江氏吓傻了般看着江书宴和地上的婆子,身上的衣裙溅的到处都是血,连手背上,脸上都不能幸免。
她嘴唇都直哆嗦,身子剧烈发着抖。
而地上的婆子已经没动静了,十分安静的躺在地上,血源源不断的从她后脑勺往外涌。
而唯一平静的,就是江书宴,他脸上和身上也有血,只是他并不在意,将沾了大片血迹的铁锤扔在了江氏脚边。
“啊……”
江氏发出凄厉的嚎叫,然后就是剧烈的干呕,仿佛要将心肝脾肺肾都给吐出来。
“你…你…”她手指着江书宴,险些从椅子里滑坐在地上。
“逆子,逆子,你竟敢…”
江书宴语气平静,“儿子早就该这么做了,也不会让妻女受了那么多苦,被您磋磨。”
他一直以为,只要和婉儿朝夕相处,总有一日,会代替那个人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这四年来, 他们算的上知己,相敬如宾,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。
直到,那个人回来。